“項強已經進了懲教中心,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大,免得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!”劉杰輝壓低聲音,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有些事,在外面做,根本無人在意,但在里面做,就很容易會被人上綱上線,一旦鬧起來,到時候大家都會很麻煩。
“劉sir,你放心,我知道分寸,今天只是給項強一個教訓,不是要他的命,他不會死!”
陳江河淡淡的說道。
只要沒在懲教中心鬧出人命,就不是多大的事,這一點陳江河心里有數。
“項強確實沒死!”
劉杰輝略微一頓,微微點頭,“事情不算大,我只是在提醒你一聲,要注意分寸,我怕你突然起勢,會有點飄了!”
別說是陳江河,就連劉杰輝自已,現在被升任總警司,他感覺自已的心態都有點不一樣了,有種飄飄然的感覺。
這種心態上的變化,劉杰輝最初都沒有注意到。
一直到剛才,聽說項強在懲教中心出事,差點被人干掉。
他才突然警覺,九龍的事情,并不都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,他是總警司,但并不是九龍的土皇帝。
劉杰輝察覺到自已心態的變化,所以也擔心陳江河心態出現變化,很多大佬都是突然上位之后,變的太猖狂囂張,最終落到一個悲慘的結局。
他不希望,陳江河也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尤其是陳江河還這么年輕,年輕人,很容易就會飄。
“劉sir,你放心,我不是第一次做老大!”
陳江河淡淡的說道。
“那最好!”
項強沒死,就說明陳江河確實還有分寸,就像陳江河說的那樣,他也不是第一天做老大了,也許心態并沒有什么變化,“項勝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最遲后天晚上,項勝就能回來!”
陳江河直接道。
“這么快就辦妥了?我聽說項勝找了山口組的人幫忙!”
劉杰輝一臉驚訝。
他知道陳江河派了人去日本辦事,只是沒想到,事情這么快就辦妥了。
“山口組在東京沒多大的能量,項勝應該去神戶,那樣的話,我想把他弄回來就沒那么容易了!”
陳江河笑道。
神戶才是山口組的大本營,別說是神戶了,只要項勝去了關西地區,在山口組的勢力籠罩范圍內,想弄回來都不會容易。
不過陳江河猜項勝根本不敢去山口組的勢力范圍,他可以找山口組的人庇護,但又不能去山口組的勢力范圍內,肯定是擔心山口組會把他控制住,把他榨干。
以前項家掌控新義安,和山口組有交情來往,山口組的人不會把事情做絕,但現在就不一樣了。
現在項勝基本上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,一旦落到山口組的手中,山口組很有可能會直接把他吃干抹凈。
項勝是很清楚這一點的,這可能是他選擇待在東京,而不是去神戶的原因,這年頭,每個人都是聰明人。
每個人做選擇,都有自已的考慮。
他只是沒想到陳江河這個大陸仔的手會伸的這么長,敢直接伸到東京,并且連山口組的人,都敢毫不留情的干掉。
項勝還是不夠了解陳江河。
“項家完蛋了,他不敢去神戶!”
劉杰輝搖了搖頭,項勝不敢去神戶的原因,陳江河想得到,劉杰輝自然也想得到,“那就這樣,等項勝回來再說!”
項勝不是通過正規渠道回來的,香江警方恐怕不好直接將他逮捕,不然的話,直接入日本那邊抓人,日本的反應恐怕會很大。
警務處那邊,應該不會想招惹這樣的麻煩。
“對了,項強只是皮肉傷,很快就會出院,如果你再想找他,隨時可以去!”劉杰輝說完,直接掛斷電話。
今天的事,只是陳江河對項強的一個警告,這是告訴項強,他已經沒有談判的資本了,再廢話下去,陳江河隨時可以要他的命。
這些年,香江的監獄里,哪年不死幾個人,進了監獄,項強未必能活著出來。
項強現在應該懂事了。
“項強,項勝,項家的事,很快就能解決了!”
陳江河放下電話,看了一下表上的時間,起身,拿上外套,走了出去。
項家第二代,真正涉足社團生意的,也就是項炎,項強和項勝,項家的其他人,和項炎同父異母,項炎并沒有讓他們輕易插手社團的生意。
項炎的其他兄弟姐妹,基本上都是在自已做事,做生意,上班族,都有,甚至還有人窮困潦倒,住在出租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