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瞬間忙碌起來。
醫生很快趕到,但檢查之后,就宣布項炎已經死亡。
頸動脈的出血量一分鐘超過五百毫升,一個健康成年人的血量在五千毫升左右,十分鐘的時間,足夠流干一個人身體里的血。
但實際上,當人體的出血量超過百分之二十的時候,就會引起休克和器官衰竭,當醫生趕到的時候,項炎的身體已經開始變涼。
與此同時,西九龍警署!
梁紫微急促的敲了幾下劉杰輝的辦公室門,推門而入。
“劉sir,醫院那邊的消息,項炎死了!”
梁紫微推門進來,目光緊緊盯著劉杰輝,急促的說道。
劉杰輝臉上的一絲愕然一閃而過。
“項炎死了?怎么死的?”
劉杰輝坐直了身體。
他確實沒想到,項炎竟然會死的這么快,他才給陳江河打電話打了多久,沒想到陳江河竟然就把項炎搞定了。
這效率,太高了。
“自殺!”
梁紫微見劉杰輝臉上閃過一絲愕然,感覺這件事好像并不是劉杰輝安排的,不然的話,劉杰輝怎么會驚愕,“項炎今天上午見了他的侄子項展,項展離開之后沒多久,項炎就自殺了,律政司的人在項炎的床下發現了一只刀片,現在重案組已經把項展帶回了警隊,但項展說他什么都不知道,也拒絕透露他和項炎談了什么!”
“項展?”
劉杰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看來這個項展和陳江河也有一定的聯系,在項家和新義安,項展一直是一個邊緣人物。
警方從來沒有注意過,但沒想到,最后送了項炎一程的,竟然是這個項展。
既然項炎被定性為自殺,那項展基本上也不會有麻煩,不管他和項炎談了什么,項炎是自殺的,那項展就很難定罪。
教唆自殺的這個罪名,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套上的。
“他自殺了,那后續的事,就讓律政司處理吧,項炎的死,代表著香江社團一個時代的結束!”
劉杰輝慢慢放松下來,靠在椅背上。
項炎死了,只要陳江河他們以后不打著新義安的旗號做事,那香江警方就可以宣布,新義安已經被取締摧毀了。
這件通天的功勞,已經落在了劉杰輝的頭上。
“是,劉sir!”
梁紫微點點頭,退了出去。
等她離開辦公室,劉杰輝拿起電話,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陳生,醫院剛剛傳來消息,項炎死了!”
電話一接通,劉杰輝就迫不及待的說道。
“劉sir,恭喜,新義安龍頭身亡,你距離總警司的位置,更近了一步!”陳江河笑道。
“陳生,香江社團這么多人,很少有讓我欣賞的人,你是一個,希望以后我們還能這么愉快的合作,以后有麻煩記得call我!”
劉杰輝笑道。
“一定!”
陳江河也笑了笑。
劉杰輝雖然很好奇,但并沒有詢問陳江河到底是怎么逼項炎自殺的,大家各做各的事,只用看結果即可,不用問那么多細節。
陳江河掛斷電話,他很清楚,從這一刻開始,香江的江湖,一個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。
很快,項炎身死的消息,就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樣,迅速傳遍整個香江江湖,整個江湖都為之震動,陳江河這三個字,已經成為香江江湖無法忽視的一個名字。
誰也沒想到,陳江河這條過江猛龍,能腳踩新義安,逼的項炎父子慘死,把橫行香江幾十年的項家一舉打垮。
香江江湖上,現在陳江河的名字,已經是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天亮之前,陳江河這邊也接到傻福的通知,說是葛志雄和劉安都死了,是盲亨干的。
現在葛志雄,劉安,四眼細一死,盲亨砸錢拉攏了一批14k的叔父,要支持他做14k的新龍頭。
并且,盲亨還向外放話,說葛志雄和劉安都是被四眼細干掉的,跟他沒有關系,他為了保住14k在屯門的地盤,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和傻福和談,才讓14k可以保住屯門的生意,讓大家有飯吃。
盲亨趁著四眼細,葛志雄,劉安完蛋,收攏了大批他們手下的小弟,又趁機占據了劉安和葛志雄的地盤,現在兵強馬壯,確實很有聲勢。
14k社團里面,葛志雄這個第二代龍頭,本來就是一個擺設,現在盲亨兵強馬壯,14k內部,又沒有其他的大佬可以跟盲亨爭雄,他確實很有機會成為14k的下一任龍頭。
只不過,葛志雄不管怎么說,也是14k名義上的二代龍頭,就這么被盲亨干掉,很多人對盲亨也是面服心不服。
認為盲亨得位不正。
現在盲亨勢力大,有錢有勢,誰也不敢說什么,但將來等哪一天,他手下的人馬出點問題,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打著替葛志雄報仇的旗號,對付他。
他今天可以搞定自已的龍頭,將來別人搞定他,也是理所應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