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也不看她,直接抬高聲音命令:“來人!將太后幽禁兩儀殿,既然母后這么喜歡當太后,那就在里面當個夠吧!”
說完,不顧太后震驚的反應,徑直向外面走去。
夜色下,有幾個影衛走上前,準備帶太后去兩儀殿。
太后當場害怕起來,看著謝凜的背影,著急大喊:
“謝凜!你不能這樣對我!哀家可是太后!是你的母后!是!吳秋水是哀家派去的,可也是想讓你看清楚裴央央的真面目!”
她至今不覺得自已有什么錯,只是一條命,便輕易試出兩人的關系,看清了裴央央的本性。
她是在幫他啊。
“哀家只不過略施小計,她就和你分道揚鑣,連見都不肯見你,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?”
謝凜腳步猛地一頓,再次轉過頭來。
“是嗎?”
他冷眼看著篤定的太后,終于說出真相。
“其實早在吳秋水死的當天,我們就已經見過了,央央信我,也早就猜到吳秋水有問題。”
太后一怔,下意識搖頭。
“怎么可能?她怎么可能信你?你殺人的事,她也知道了?”
“知道,她全部都知道。”
謝凜緩緩勾起唇角,眼睛里有細碎光彩閃爍,看著滿臉頹唐震驚的太后,語氣中帶上幾分得意,道:
“母后,您看,您不愛我,卻已經有人愛我了。”
太后渾身一震,微微睜大眼睛,看著謝凜眼中的笑意逐漸擴大,最后變成滿足的笑容。
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孩子,為了得到母親的寵愛,對她聽計從,卑微乞求。
他已經找到了愿意愛他,無條件相信他的人。
正是因為她在,才讓這個計謀不攻自潰。
說完,謝凜沒再看地上的太后,直接轉身,朝愛他的人奔去。
順著留下的痕跡,很快,謝凜來到裴府外,見到正等在這里的裴景舟和裴無風。
兩人也已經知道了整個計劃。
皇宮中眼線眾多,謝凜不能輕易行動,于是就由同在裴府的兩人隨時關注,一旦得到央央發出的信號,他們就聯絡謝凜過來,同時暗中監視。
此時謝凜過來,見裴景舟和裴無風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。
“央央呢?”
裴景舟微微擺手,示意他安靜,然后指了指不遠處。
只見裴央央頭上被罩著黑布,正被幾個人帶著離開裴府,朝著巷子里走去。
距離有些遠,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,他的視線死死落在那道纖細的身影上。
雖然早幾日就知道計劃,但此時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,整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,臉色也越來越焦躁。
但是想到之前的約定,他暗暗穩住心神,將心中的沖動強忍下來。
之前的約定他沒有遵守,這次一定要做到。
三人躲在角落看了一會兒,裴無風先忍不住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