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的樣子,仆役神色更加得意,深知這種毒發作的時候生不如死,尋常人根本抵抗不了。
果然沒過多會兒,裴央央已經著急道:“我聽你的,都聽你的,快給我解藥。”
仆役不說話,又放任她痛苦了一會兒,才施舍一半道:“那就跟我來,你最好安分點,別聲張,要是被人發現,你就等著一輩子生不如死吧!”
裴央央忙不迭點頭,艱難跟著他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仆役熟練地帶著她朝后門走去,現在已經是深夜,整個裴府都休息了,一路上也沒有人。
裴央央低著頭,腳步匆匆,夜色下,她臉上的痛苦已經散去不少。
沒想到自已的演技這么好,輕易就能騙過他,不知道戲班子里還缺不缺人,以后這也是一條出路。
剛才踢凳子的聲音夠大,哥哥應該已經聽見了吧?
她一邊走,一邊分心想著,剛走出后門,迎面被一塊黑布蒙住了頭。
“老實點!跟我們走!”
裴央央聲音顫顫的。“我走,我跟你們走,只要把解藥給我。”
明月高懸。
甄府中。
甄云露抬頭看著天空中皎潔明月,眼里不由露出擔憂的神色。
算算時間,應該就是今天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順利。
兩天前,央央帶皇上和她見了一面。
甄云露自知是因為自已,才讓這么多人犯險,一見皇上便撲通一聲跪下,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皇上只是冷臉聽著,臉上帶著明顯不悅,但也沒有說什么。
她知道,若非央央幫忙,皇上定不會同意這種計劃,就算最后答應了,也十分勉強,看她的目光一直冷冷的。
按照計劃,央央和皇上會將計就計,繼續表現出兩人關系疏遠的樣子,讓那些人降低防備。
等半月之期一到,央央裝作毒藥發作,等亂黨主動和她接觸,然后潛入對方老巢,尋找甄開泰的下落。
一旦有所發現,就馬上放出信號,提前等在外面的人就會馬上攻進去。
甄云露則負責繼續留在甄家,監視假甄開泰的一舉一動,尤其是今天。
在今日,他一定會有所行動。
整個計劃中,最危險的就是裴央央。
甄云露眉間憂慮重重,只盼著那邊一切順利,至少,央央不能有事,否則她萬死不能辭其咎。
正想著,房間里傳來甄開泰的聲音。
“云露啊,不是讓你送茶水來嗎?怎么還不進來?”
“來了,爹。”
甄云露應了一聲,迅速整理好情緒,端著茶推門進去。
房間來,甄開泰正一反常態,笑盈盈地看著她,顯然心情極好。
此時,同看這一輪月色的,還有皇宮之中。
謝凜心急如焚。
今天是先帝最可能接觸央央的日子,他本該時時刻刻跟在左右,卻不得不在這里等待信號。
央央此時如何了?
父皇是否已經派人接觸到了她?
對方有什么計劃?
雖然一定安排好信號,雖然對方一旦有所行動,他就能馬上得到消息,但還是忍不住心焦。
萬一出了岔子怎么辦?
正想著,窗外黑影一閃而過,一名影衛已經跪在面前,手里捧著一封信。
“皇上,荊州的信送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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