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睜大眼睛,見謝凜正站在窗戶里笑吟吟地看著她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裴無風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央央?干什么呢?你快來啊。”
已經出去探路的他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
裴央央緊張地看了一眼謝凜,這才快步離開。
裴無風正等在未央宮門口,四下張望,確定沒有人,正想帶著央央離開,回頭一看見她出來,卻是臉上紅撲撲的,就連在淡淡的月色下都看得十分清楚。
他一怔,仔細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,倏地問:“你的臉怎么這么紅?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裴央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來,若是換做別人,也許會猜到一些,但二哥整日在軍營中,這么大也沒遇到過喜歡的女子,大老粗一個,從未有過經驗,難怪會這么說。
一邊問,還一邊擔憂地看著她,想著是不是自已離開的那段時間,妹妹吹夜風著了涼,有些自責呢。
裴央央更是羞愧不已。
“二哥,我沒事,快回家吧。”
裴無風這才帶著她往外走,卻依舊不掩擔憂眼神,一回到家,就催促她快回去休息,明日若是不舒服,再找郎中來看看。
兩人偷偷潛入皇宮這事,并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第二天一早,吳秋水的丫鬟終于找到了。
昨日吳秋水一死,她就躲到了城西乞丐窩,肚子餓出來吃東西,才被人發現。
裴央央剛睡醒,聽聞消息匆匆趕來,見之前每次跟在吳秋水身邊的丫鬟正跪在前廳,爹娘和哥哥正在詢問她什么。
一進去就聽她看著說:“不關我的事,不關我的事,是小姐讓我去通知裴小姐的,還給了我一大筆銀子,讓我把裴小姐帶到那個巷子口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裴無風一臉懷疑。
“不知道你還跑得那么快?要不是我派人把整個城西的路口都堵住,喬裝改扮埋伏,還真被你逃了去。我問你,你在吳秋水身邊伺候多久了?”
丫鬟哭訴道:“我是小姐到京城之后才招來的,跟她也不過七八天。”
“七八天?她不是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到京城了嗎?”
裴央央抬腳走了進去。
蹴鞠比賽已經是一個月多前,吳秋水說她曾到場看過,說得繪聲繪色,可聽這丫鬟的話,卻無論如何也對不上。
聞,眾人的目光更加懷疑。
他們之前就覺得吳秋水不對勁,現在卻是越看越有問題。
“吳秋水那位遠房表親呢?她去哪兒了?吳秋水一晚上沒回去,她為何沒有反應?”
丫鬟道:“那位與小姐不親,以前便從未見過,聽聞小姐過來,只給她安排了住處便很少來往了。”
說完,怕幾位大人不信,連忙磕了幾個頭。
“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,小姐讓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那天見小姐被殺,我嚇壞了,又想起那些天小姐經常偷偷和別人見面,越想越怕,怕牽連自已,才會躲起來,求大人開恩啊。”
“她和誰見過面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她都避開我見的。”
幾人對視一眼,最后裴鴻擺擺手。
“你若是沒問題,自然不會有事。”
將人帶下去,才憂心道:“這吳秋水的安排,簡直像已經提前知道自已會出事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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