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來看看她,并不做其他。
就是看著她睡覺也挺好的。
裴央央見他的臉色不太好,確實是這幾天都睡眠不足的樣子,想了想,問:“要不我進宮去陪陪你?”
剛回來那陣,謝凜一刻也不想和她分開,好幾次把她擄進皇宮。
這次裴央央主動提起。
他卻輕聲道:“宮里不安全。”
謝景行曾經在位十余載,對皇宮比謝凜還熟悉,他知道那些錯綜復雜的密道,他藏身荒廢的宮殿數年,都沒有被人發現。
曾經所有人以為固若金湯的皇宮,現在早就已經不安全了,甚至還不如裴府。
所以謝凜寧愿每天晚上過來,也沒讓裴央央入宮。
不想她在這件事上擔心,謝凜笑了笑,用輕松的語氣道:“其他事你不用擔心,好好休息就是。我剛才看到了你給我繡的香囊,很好看。”
“香囊?”
裴央央愣了一下,香囊不是早就繡好給他了嗎?
卻見謝凜笑著拿起自已在腰上的兩個香囊,笑著道:“你剛送過我一個,其實不用這么辛苦的。”
剛才他一進來,看到桌上放著繡籃,里面放著兩個做到一半的香囊,他欣喜萬分,迫不及待地拿起來掛在腰上,和之前那個五彩香囊放在一起。
三個整整齊齊掛在他腰上。
裴央央定睛一看,那兩個香囊,一個是青色,上面繡著幾支翠竹;另外一個是紅色,上面則是紅色的平安扣。
兩個香囊都還沒有完工,正是裴央央下午繡到一半的那兩個。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她目瞪口呆,沒想到會造成這么大的誤會,看著謝凜欣喜的樣子,實在不忍心說出真相。
謝凜還沉浸在喜悅中,笑著道:“這兩個香囊也很好看,以后我可以換著戴。”
聞,裴央央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凜哥哥,其實……這兩個香囊是我給大哥和二哥繡的。”
謝凜的身體頓時一僵,拿著香囊的手也停住了。
他看看裴央央,又看向自已腰間的兩個香囊,表情肉眼可見地落寞下來。若是有尾巴,現在肯定已經失落地垂到了地上。
裴央央解釋道:“那天哥哥知道我給你做了香囊,也都想要一個,我只好給他們都做了。青色那個是大哥的,紅色那個是二哥的。”
他一不發,摘下香囊,默默放回繡籃,剛才那么開心,現在看起來卻難過極了。
裴央央有些于心不忍,也不知道自已能做點什么,裹著被子往床鋪里側挪了挪。
“那個……你要不要上來躺一會兒?”
謝凜爬上了床,順勢伸出手把裴央央連同被子一起抱進懷里。
一不發。
裴央央不太習慣他這么親密,剛要掙扎,就聽他幽幽道:“沒關系,不是給我繡的也沒關系,我有一個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掙扎的手僵在半空,實在落不下去。
算了算了。
睡吧,睡吧。
本以為謝凜會像以前那樣,天不亮就離開,可第二天裴央央醒來,睜開眼睛,卻看見他還躺在自已床上。
一雙眼睛清明,正看著自已。
裴央央嚇了一跳,愣在當場,還沒反應過來,謝凜便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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