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平語氣十分平靜地傳音道:
“刀鬼前輩重了,這重皮肉之苦,應當能讓這些人對我二人尋常修者身份篤信不疑。”
說著,那金無銘又一鐵锏“砰”的一聲重重砸在許太平后背上。
只片刻間,許太平的后背整個被抽打得血肉模糊。
這時腳掌依舊踩在刀鬼腦袋上的白面,忽然一把叫住了金無銘:
“無銘師兄,差不多了。”
金無銘聞這才罷手。
這時,白面忽然笑容狡黠道:
“小子,現在還想反抗嗎?你只要說想,我便會給你機會!”
許太平緩緩抬起頭來。
只是他腦袋才一抬起,便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又被金無銘重重抽砸了下去。
白面似是沒看見一般,語氣很是不耐地催促道:
“說啊!怎么不說了?”
這時,半只腦袋幾乎陷入在泥地之中的許太平,再一次緩緩抬起頭來。
砰!!
但就像是此前那般,金無銘再一次鐵锏用力抽砸而下,將許太平的腦袋砸得栽倒在泥地之中。
而那白面則是繼續催促道:
“小子!誰讓你低頭的?把頭抬起來!看著我!回答我!”
顯然,這白面是打算用這種方式,來一步步摧殘許太平的心神。
若非此刻地上躺著的是許太平,只怕早已心神崩潰,任由那白面擺布。
這時,許太平再次將腦袋抬起。
這一次,不等金無銘手中鐵锏砸下,許太平已然高聲道:
“大人,小的知錯了!還請大人給小的一次機會!”
盡管心神不曾崩潰,為了尋到柳洞藏,許太平也只好裝成是心神崩潰的模樣。
白面見狀,嘴角微微仰起道:
“早些如此,哪用得著受這些皮肉之苦?”
說著,他將一直踩在刀鬼腦袋上的腳放下,然后蹲在刀鬼面前道:
“你呢?”
刀鬼立時假意一臉驚恐道:
“小的也不敢了!但憑大人差遣!”
白面笑著站起身來,后退著站到了金無銘的身側,然后才眸光帶著一絲癲狂神色看向刀鬼道:
“既如此,那你便向我,還有我這幾位師兄一人磕三個響頭吧?”
此一出,刀鬼立時怔在了那里。
許太平還以為刀鬼又要發怒,立時傳音提醒道:
“刀鬼前輩,您若不愿與之糾纏,我們可以直接出手。”
他馬上又補充道:
“前提是,時機要掌握在我們手上。”
許太平的意思很簡單,若刀鬼不愿與之繼續周旋,兩人便看好時機立刻出手。
而不是在發怒被發現之后,再來動手。
刀鬼當即語氣有些沉重地向許太平傳音道:
“許太平你別擔心,這點擔當,老夫還是有的。”
說話間,只見刀鬼一一向在場幾人叩首。
白面見狀當即肆無忌憚放聲大笑。
跟著,便只聽他很是得意道:
“看在你二人還算聽勸的份上,我便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留你們一條性命,將你們送到礦山上。”
“至于什么時候將你們放了。”
“就要看你們在礦山上的表現。”
刀鬼表面上只神色麻木地點了點頭,實際上心中卻是無比憤怒地向許太平傳音道:
“許太平,等尋到那柳洞藏具體下落,我一定要將這白面碎尸萬段!”
“到那時,你莫要攔著我!”
許太平語氣平靜地傳音道:
“前輩放心,等到那時,你將他們全都殺盡,晚輩都不會攔著。”
他與刀鬼一樣,此刻心底也已經積攢了無窮怒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