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太平,哪里弄來的天魔令?”
黑獄中,九夫人看著面前虛像內的畫面,滿臉驚異之色地看向了面前的玄碑天君和風燭道人。
玄碑天君皺眉道:
“好像是亢倉子。”
一聽到這個名字,九夫人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,隨即一臉無奈道:
“不愧為九大半仙之首,五塊天魔令,說給就給。”
風燭道人搖頭道:
“這必然不是亢倉子一人的意思。”
九夫人和玄碑天君目光齊齊朝風燭道人看了過去。
風燭道人喝口杯中茶水,隨即面無表情道:
“因為在對是否重開踏天之爭有所分歧,亢倉子和那幾位老家伙,一直在暗中與天鴉角力。”
“且這些年來,因為洞蒼子的背叛,亢倉子一方勢力一直都被天鴉那幾個老鬼壓制。”
“就連在天魔戰場上也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亢倉子賭許太平這步棋,并不奇怪。”
玄碑天君深以為然地頷首道:
“風燭說得有理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繼續道:
“這步棋賭錯了,對亢倉子和那幾個老東西的謀劃影響不大。”
“賭對了,許太平斬殺魔母分身、重召五帝蕩魔軍,無論哪一樣都將重創九淵。”
“特別是五帝蕩魔軍的加入,能夠讓亢倉子他們在天魔戰場上勢力重新與天鴉一方勢均力敵。”
“如此一來,亢倉子他們幾個老家伙重開踏天之爭的謀劃,必然又更進了一步。”
九夫人似乎并沒有那么樂觀。
她搖了搖頭:
“你二人剛剛說的這些,都不過是最好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