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的眾人皆長吁了一口氣。
只是很快,在那密密麻麻巨大拳影的轟砸之下,如厚厚金色霧氣一般的山門結界,再一次一點點地變得稀薄起來。
見此情形,那那玄衣修者當即蹙眉道:
“師父,這般下去不是個辦法,我們還是去請老祖吧!”
一旁那青衫中年修者也點頭道:
“若老祖能派下一具分身,定能解吾等眼下困局。”
玄舟皺眉搖頭道:
“老祖半年前便已經閉關,當時特意強調讓我們不能驚擾他,出關的日期也只能夠等他來通知。”
“老祖的脾氣你們又不是沒領教過。”
“驚擾了他老人,下場可能比眼下還要慘。”
聽到這話,一旁一直沉悶著的一名女弟子,忽然試探著向玄舟提議道:
“既如此,那宮主大人您,不如先行將那頭金翅白頭雕給……給放了吧。”
玄舟嘆了口氣道:
“金翅白頭雕,是老祖選定的坐騎,它身上的甲胄與血契,皆是老祖設下。”
“我就算是想把它放了,也沒那個能耐啊。”
這也是為何玄舟被許太平追殺了那么久,還是不愿意交出白羽的原因。
一聽這話,殿內眾人臉上,隨之齊齊露出無奈神色。
呼……
這時,玄舟似是調息完畢,長長地吁出了胸中的一口濁氣,緩緩睜開眼來。
旋即,只見玄舟眸光一凜道:
“不過你們放心,就算只憑這座山門大陣,我們也至少能夠支撐個三四日。”
“除非黃元洞天內的星髓之力全部耗盡。”
“畢竟一座洞天內的靈力,與一名修士體內所蘊藏的法力,誰高誰低,一清二楚。”
那年長一些的修士聞,也輕輕頷首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