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靈鏡內這可怕動靜,石湖天君當即皺眉道:
“這三人的氣息,遠在蒼梧天君四人之上,而且似乎并不弱于玄碑天君和風燭道人。”
夏侯幽這時皺眉道:
“難道說,真正要針對太平公子之人,并非蒼梧天君他們四個,而是眼前這三人?”
石湖天君想起剛剛的血牢咒,隨即搖了搖頭道:
“或許,真正幕后之人,還是另有其人。”
正當夏侯幽一臉困惑之際,那靈鏡畫面中的佝僂老者忽然開口道:
“玄碑、風燭老兒!你們兩個老不死的!若再這般不知好歹,護著身后那小鬼,那我蕭慎也不會再顧念昔日交情了!”
聽到“蕭慎”這個名字,夏侯幽的反應還好,但石湖天君卻是如遭霹靂,驚聲道:
“此人是蒼老七宿星域的蕭家老祖?!”
夏侯幽一聽這話,也一臉驚訝道:
“蕭家那老祖這等身份,怎也會跟著他們一同圍攻太平?”
兩人滿心困惑之時,靈鏡中的風燭道人忽然冷冷道:
“蕭慎,看在昔日你爹那點情分上,我再提醒你一聲。”
同樣神色冰冷的玄碑天君,立刻接話道:
“滾,滾得越遠越好,不然你接下來定然會后悔的。”
蕭慎“嘿嘿”一笑,語氣很是狂妄道:
“兩個老東西,你們如今連半仙境都不到,就算一同出手,我蕭慎也不懼!”
問題刺眼,靈鏡內的玄碑與風燭,雖依舊面色平靜。
但靈鏡前的石湖天君卻是神色凝重道:
“蕭慎繼承了蕭家的族器,修為早在一兩千年前便已是通天境,如今的確有底氣說這些話。”
夏侯幽聞,很是不解道:
“堂堂蕭家老祖,為何要針對一個合道境都不到小修士,我可不信他也信了太平公子會攫取上界氣運的鬼話!”
面對這個問題,石湖天君只是搖頭。
這時,站在蕭慎身側的那名血衣女子,忽然笑著開口道:
“玄碑天君,可還記得妾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