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真相嗎?”
“三途村的村民,非但沒有被山匪屠村,反而舉一村壯丁之力,反殺了六百多名山匪。”
“真正令他等葬身此地的,是剛剛那道無形毀滅之力。”
同樣緊皺眉頭的蕭摩詰,望著面前那灘還在不停向外流淌的血跡,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不過比起蕭摩詰和顧長鳴。
此刻心頭震撼更為強烈的,還是許太平。
因為眼前這個三途村被整個碾碎的情形,與此前來福酒樓被整個碾碎時的情形,毫無二致。
許太平心頭狂跳道:
“難道說?這二者,是同一人?”
但馬上,許太平便又在心中否定道:
“不,三途村覆滅在百萬年前,來福酒樓被毀,僅只過去了不到一個月。”
“這世間,能有誰,活過這般漫長光陰?”
連人皇時最為強大的三皇,大帝時的最強五位大帝,最終都因為光陰長河的束縛不得不飛升續命。
許太平無法想象,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誰能夠逃脫光陰長河的束縛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正當許太平困惑于這兩件事的幕后黑手之時,伴隨著一陣瓦礫xx之聲,一條滿身鮮血的大黃狗,忽然一堆瓦礫之中鉆了出來。
許太平猛然心頭一顫道:
“是翠翠的……大黃?!”
顧長鳴這時也認出了大黃,驚訝道:
“這條大黃狗居然活了下來!”
正當二人一臉驚奇時,只見那只大黃狗不停地用爪子爬開面前的瓦礫。
在許太平幾人的詫異目光之中,大黃狗最終在那一片瓦礫之中,刨出了一條小小的斷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