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走吧,我已經跟村正他們打好了招呼,沒人會阻攔你們出村。”
“不過若是遇上了山匪,便只能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幾名修士一下子愣在了那里。
他們沒想到許太平居然放他們放得那般干脆。
許太平見幾人沒走,于是面無表情道:
“當然,你們若是愿意留下,與三途村的村民一同對付山匪,我們也很歡迎。”
不過,許太平這話才一出口,便見幾名修士紛紛抱拳告辭道:
“太平道長,今日之后,我等日后定當回報!”
“太平道長恩同再造,晚輩永世不忘!”
“道長高義!此恩沒齒難忘!”
“您,今日之舉!實乃圣人胸懷!”
在一番奉承語后,幾名修士相繼快步離開。
只眨眼間,身形便消失在院內。
而院內的鄉兵,也一如許太平所說的那般,并非出手阻擋幾人,任由他們離去。
一時間,屋內只剩下許太平、蕭摩詰、葉凌虛。
已經躲在暗處的顧長鳴。
這時,依舊站在門旁的許太平,神色古井無波地看向蕭摩詰與葉凌虛道:
“兩位若是怕死的,也可以跟那幾位一樣,從此門離開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們保證。”
“從這里一直到從外,皆暢通無阻,絕不會有一個人出手阻攔。”
蕭摩詰晃悠悠地站起身來,然后“啪啪啪”地拍了拍手,冷笑道:
“高,高啊,這等羞辱手段,我蕭摩詰還真不曾料到。”
也已經站起身來的葉凌虛,這時同樣冷笑了一聲道:
“我可沒看到什么門,我只看到了一處狗洞。讓我葉凌虛鉆狗洞?還不如一刀剮了我!”
許太平聞,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:
“既然二位是真的不怕死,那不如來看看在下為二位選的一條死路吧。”
蕭摩詰嘴角微微揚起道:
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太平兄你為我等選的這條死路,是不是剛剛那條生路更精彩。”
許太平這時任由靈鏡懸浮于空中,然后雙手負后,神色無比嚴肅道:
“接下來,在下會率領六十三途村鄉兵,前往山匪大營襲營,以此來為三途村的村民爭取布置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