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吸了一口氣后,顧長鳴看向已經落在了洞口的許太平,一臉不可置信道: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他上前一步,滿眼駭然地繼續道:
“你是怎么將他們徹底殺死的?!”
許太平輕輕一抬手,那幅長卷驟然變回了八柄封魔劍。
旋即,八柄飛劍“錚”的一聲,全都飛回許太平金府之中。
看到這一幕的顧長鳴,當即眸光亮起,滿是駭然之色道:
“你這八柄劍內的幽冥法旨,竟……竟要強過困住三途村的那道幽冥法旨?!”
許太平長吁了一口氣,隨即扭頭看向顧長鳴:
“未必能強過,但應當是能夠克制……”
只是,他話還未說完,一陣魂泣劇痛頓時讓他眼前一黑。
心神即將完全消散之際,許太平喃喃道:
“完了,僅只是賜死兩個人,生死簿便耗盡了我……全部神元……”
旋即,他心神驟然渙散。
只隱約聽到顧長鳴的呼喚聲,以及一道急促的犬吠聲,然后便什么知覺也沒有了。
……
“這是?”
當許太平再次醒來時,四周的景象已經由河灘崖壁,變作了一間低矮土房。
身下更是一張墊著稻草的松軟床鋪。
透過那扇很小的窗戶,隱約可看到窗外景象。
恍惚間,許太平有種回到了青牛村的錯覺。
“太平兄,你終于醒了!這里是翠兒的家!”
這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,將許太平拉回到了現實之中。
循聲望去,只見頭頂的茅草屋頂上,隱約可以看到一張被灰霧蒙著的面孔輪廓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定然就是顧長鳴。
許太平躺在床上,不動聲色地問道:
“長鳴兄,我這次昏迷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