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放在一旁慢慢鑒定。”
說這話時,白墨指了指貢桌后方的一大片空地。
“也好。”許太平點了點頭。
旋即,就見他拉開手中乾坤袋,伸手在袋中抓了一把。
一具白骨,被許太平從袋中拿出。
見許太平只拿出了一具白骨,藏器閣內圍觀眾人,頓時噓聲一片。
有人更是失望道:
“我當是什么寶物,原來不過是一件在冥河之中浸泡過的白骨梢。”
這時,只見頭頂靈鏡照射下來的金光之中,也顯現出了一行金色文字――
“冥河白骨梢,低階冥器,只可用于鑄煉鬼修法器或者提取鬼力。”
在看到頭頂靈鏡的堅定后,眾人見自己心中猜想被證實,于是再次奚落聲一片:
“哈哈哈,堂堂劍魁大人冒死深入禁地,就帶回來這么個玩意兒?”
“嘖嘖,還當他會拿出什么重器給我們瞧瞧呢,結果是把堆河的垃圾撿來了?”
“許劍魁,你這冥器...怕是還沒撿夠數吧?拿這等廢料出來,莫不是消遣我等和酆都府的大人們?”
聽到這奚落聲。
夏侯幽與曲朝辭二人皆是一臉不悅。
曲朝辭更是翻了個白眼道:
“白骨梢怎就不算冥器了?這可是忘津渡血河內浸泡萬年的白骨梢。”
顯然,兩人極力地想要為許太平找補。
不過許太平卻是一臉不以為然,只笑著向坊主白墨問道:
“白坊主,這忘津渡的白骨梢,你們藏器閣收也不收?”
白墨有些猶豫道:
“收倒是能收,就是未必能夠給得出太平劍魁您想要的價錢。”
畢竟是大帝和鬼王關照過的修士,給出的價格太低,等于是在打兩人的臉。
“能收就行。”許太平搖頭一笑,“價錢的話,你按正常價格來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