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密密麻麻的符文印記,開始如黑色螞蟻一般爬滿蕭煌的全身。
看到這一幕的寒澗天君,當即蹙眉道:
“這小子,竟然強行封印了自己的大半氣血竅穴?”
一旁的曲朝辭很是不解道:
“不可能吧,封印住自己的大半竅穴,他還能與太平道長戰至這種程度?”
晏玄翎這時神色有些低沉地道:
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頭也不回地解釋道:
“僅只是封印竅穴,并非毀去竅穴,相當于武夫在身上綁上重量巨大的壓船鐵。”
“初始之時或許還會有限制,但在熟悉之后,便能夠發揮出正常的戰力。”
曲朝辭先是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,隨后又很是好奇地問道:
“不對啊,既然能夠發揮出正常戰力,那他現在為何要突然解開?”
這次不等晏玄翎開口,便見一旁的夏侯幽神色凝重地解釋道:
“武道修士以這種方式修煉的目的,往往只有一個,便是尋求戰力上的突破!”
“這晏玄翎此刻解開封印,必然是因為,他已經觸碰到了境界突破的門檻了!”
一聽這話,曲朝辭等人周身神色一變。
恰也在這時,只見隨著那蕭煌氣息的持續攀升,那原本被許太平壓制的拳勢,竟是開始一點點地重新將許太平的拳勢推開。
這一幕,看得眾人額頭冷汗直冒。
曲朝辭更是長吸了一口氣道:
“他竟靠自身戰力,抵擋住了太平道長由四軍戰意所化的拳勢。”
一旁的晏玄翎這時神色有些難看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