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低聲喃喃道:
“一定會去的!”
褚巍才一下臺,便聽黑獄童子朗聲道:
“有請下一位攻擂修士!”
霎時間,童子的聲音,響徹青銅獄。
臺下的夏侯幽與曲朝辭等人,一個個神色再次嚴肅了起來。
白岳則是一臉好奇道:
“這下該是蕭煌上臺了吧?”
夏侯幽卻是搖頭道:
“不盡然。”
在她看來,蕭煌既然沒有第一個上,那很有可能會選擇先觀戰幾局,然后再上臺挑戰。
這樣勝算定然會大很多。
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晏玄翎,在聽到夏侯幽的話后,卻是搖了搖頭道:
“不會的。”
他似是猜到夏侯幽心中在想什么,眸光死死盯著那銅雀臺,面無表情地說道:
“蕭煌這般自負之人,不會做那種事情。”
“轟!”
不等夏侯幽辯駁,一道炸耳的破空之聲,忽然在眾人的頭頂炸響。
旋即,在眾人興奮與期待的目光之中,只見一名身著玄色甲胄的漢子,陡然間從天而降,重重砸落在了銅雀臺上。
“是蕭煌!”
在看清那道身影的容貌后,曲朝辭忍不住脫口而出喊道。
夏侯幽則是一臉啞然,皺眉道:
“居然真的被他說中了。”
說中此時的晏玄翎一反常態的沒有太過得意,反而眉頭緊皺,眼神無比嚴肅道:
“蕭煌,遲早我會上紫陽宗問拳于你!”
“啪!”
只是晏玄翎話才出口,腦袋便被寒澗天君用玉簡用力抽打了一記。
“嘖嘖……”疼得咂舌的晏玄翎,很是委屈地扭頭看向寒澗天君,“師父,你怎么又打我!”
寒澗天君頭面無表情地冷聲道:
“為師早就說過了,在你合道之前,不能與任何修者比拼爭斗!”
晏玄翎撇嘴道:
“師父,你徒弟我如今的戰力,就算沒有合道,也足可挑戰合道本命境的修者!”
寒澗天君冷哼了一聲道:
“你再廢話一句,老夫現在便將你送回不老泉!”
一聽這話,晏玄翎當即收聲,臉上委屈與不滿,全都消散一空。
與此同時,只聽蕭煌的聲音從銅雀臺上傳來:
“紫陽宗烈炎閣蕭煌,向下界無名之輩問拳!”
說到這里時,他忽然停頓了一下,然后眸光一凜,高聲道:
“在下希望,今日這一場,即決勝負也分生死!”
此一出,滿場嘩然。
曲朝辭幾人更是一臉緊張。
墨青竹很是不解道:
“這蕭煌與許太平無仇無怨,不過是一場擂臺比試而已,為何要分生死。”
晏玄翎這時深吸了一口氣,皺眉道:
“因為他是蕭煌!!”
不過馬上,便見原本一本正經的他,忽然咬牙切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