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話,他們此次宣讀的便是許太平退出比試或者延遲比試的詔令,而非這比試規則。
夏侯幽與曲朝辭幾人同樣大喜。
曲朝辭更是一臉歡喜地看向寒澗天君道:
“不愧是寒澗天君大人,你剛一說,太平道長他就到了。”
寒澗天君笑容溫和道:
“巧合罷了。”
他是知曉曲朝辭真正身份的,故而對她的態度,也尤為溫和。
這時,只聽童子的聲音,再次從銅雀臺上傳來:
“有請今日第一位攻擂修者!!”
說話間,便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一道身形筆直地砸落在了銅雀臺上。
而在看清那道身影后,夏侯幽很是詫異道:
“第一位攻擂者,不是蕭煌?!”
晏玄翎這時也一臉詫異道:
“這個長了一張馬臉的漢子,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啊。”
就在幾人很是好奇時,那生了一張長臉的魁梧漢子,忽然雙手抱拳朗聲道:
“在下紫陽宗,鐵衣閣,褚巍!今日,想向無名道友,討教幾式拳法!”
聽到這個名字后,曲朝辭與晏玄翎,幾乎是異口同聲地一臉恍然道:
“是他啊!”
夏侯幽這時也一臉恍然道:
“居然是天驕榜排名第七的武夫強者。”
墨青竹,這時忍不住一臉好奇地向夏侯幽問道:
“夏侯仙子,這褚巍來頭很大?”
夏侯幽點頭道:
“這褚巍雖與蕭煌同為紫陽宗弟子,但他所在的鐵衣閣,不只在紫陽宗,就算放在整個修行界也算是個另類。”
在墨青竹與白岳的好奇目光中,夏侯幽繼續道:
“這鐵衣閣內的弟子,不但全都是武道強者,而且還是武道修士之中極為少見的純粹武夫。”
一旁靜靜聽著的白岳,忽然面色一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