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幽這時也寒聲道:
“林牧,我玉衡山可不懼你青靈閣!”
林牧一臉無辜地攤手道:
“兩位仙子真是冤枉在下了,在下不過是想與兩位仙子親近親近絕無惡意!”
說話間,他又向一旁那六七名青靈閣子弟使了個眼色。
旋即便見七人一把將白岳和墨青竹圍在中間。
同時,齊齊釋放出了七人身上的可怕氣息。
從這七人的氣息來看,他們幾乎全都合道一階的修為。
顯然,他這是在拿白岳和墨青竹來威脅曲朝辭與夏侯幽。
夏侯幽當即眸光一凜道:
“林牧,你到底要什么?”
林牧瞇眼笑道:
“仙子,在下已在酒樓中備了酒宴,還望兩位仙子賞光。”
夏侯幽冷聲道:
“我們還要留在此地觀戰,酒宴便免了。”
林牧拿出一面靈鏡,笑道:
“我們可以一面把酒歡,一面用這靈鏡觀戰。”
說話間,只見那七名青靈閣子弟身上的氣息波動,驟然間又增加了幾分。
夏侯幽見狀,心中暗暗嘆了口氣:
“看來今日這場比試,是沒辦法好好看了。”
這般想著,她沖一旁曲朝辭使了個眼色。
她準備與曲朝辭,一同出手。
但就在這時,一道吟誦聲從后方傳來:
“一劍霜寒十九州,本君自能立鰲頭!”
“天劫劈我三千道,劈出玉骨自風流!”
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,便見一位身形修長,一頭長發束成高馬尾的白衣年輕修士,輕搖羽扇緩緩走來。
在怔愣了一下后,夏侯幽很是驚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