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狩大圣,當即皺眉向黃老提醒道:
“小道,切莫對旁人說出這個名字。”
許太平十分識趣地默默坐在一旁,什么也沒問。
黃老道這時哭喪著個貓臉道:
“大圣,就算小道將身上的全部氣運機緣之力耗盡,也沒辦法在這位存在面前遮掩住您的氣息啊!”
“您與他,可都是大機緣大氣運之人!”
天狩大圣將黃老道放在桌上,然后雙手環胸,神色冷冽道:
“你的氣運機緣自然不夠。”
說著,他向黃老道伸出一只手,然后才繼續道:
“用老夫的。”
一聽這話,黃老道忽然眼前一亮道:
“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。”
許太平聞則很是擔心道:
“大圣,你先前說過你此行兇險莫測,這個時候不適合折損氣息機緣吧?”
天狩大圣咧嘴一笑道:
“別擔心,老夫累積了的十余萬年氣運,不是那么快便都能消耗掉的。”
一聽這話,許太平嘴角抽動了幾下,苦笑道:
“這般看來,我的擔心,的確是多余的。”
黃老道這時也連連頷首道:
“對對對,大圣非是尋常修者,消耗這么點氣運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旋即,便見他用貓爪將桌上的歸藏之刃拿起,然后向大圣問道:
“大圣,那小道便開始刻字了。”
天狩大圣點頭道:
“刻吧!”
旋即,便見黃老道拿著手中歸藏玉刻刀,開始在天狩大圣掌心刻寫了起來。
許太平則識趣地轉過頭去。
片刻后,伴隨著一陣“轟隆隆隆”的天地震顫之聲,只見天狩大圣身軀的四周,開始接連出現一條條細線的空間裂縫。
一直等到黃老道全部刻寫完畢,這些細小的虛空裂縫,這才一一合上。
做完這一切后,滿頭大汗的黃老道,很是滿意地看著天狩大圣掌心那兩行血色刻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