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已經背著白岳來到許太平跟前的墨青竹,在聽到夏侯幽這話后,當即蹙眉道:
“我們幾個身上,只怕都沒有那個東西。”
說著,他與一旁夏侯幽、、曲朝辭的目光,全都朝許太平看了過去。
許太平苦笑道:
“在下自然也沒有。”
徐三聽到許太平幾人對話后,先是放聲狂笑,繼而又威脅道:
“你們幾人識趣的話,便將本座和本座師弟放出來,不然等玄甲山鐵寒蒼鐵老過來。”
“只怕你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顯然,這徐三暫時還不知道,鐵寒蒼已經因為不敵天狩大圣,自囚于家傳鐵人之中。
聽到“鐵寒蒼”這個名字,此刻尚不知許太平與夏侯幽先前發生了什么的曲朝辭,當即面帶驚恐之色地喃喃道:
“你們居然請來了玄甲山的鐵寒蒼?!”
曲朝辭顯然也已經聽說過鐵寒蒼大名。
而白岳更是有些激動道:
“鐵寒蒼?他老人家為何要幫三尸洞這些幾個鼠輩?”
這時,徐三冷笑了一聲道:
“鼠輩?”
他繼續得意道:
“等鐵老來了,你們就知道誰是鼠輩了!”
恰在這時,伴隨著一陣“轟隆隆隆”的天地震顫之聲,一道極為恐怖的氣息波動和威壓,好似那潮水一般由玄冥水府的西面席卷而來。
感受到這股氣息后,曲朝辭與墨青竹二人,皆是心頭一凜。
重傷的白岳,這時也一臉驚悚地喃喃道:
“難不成這徐三剛剛說的都是真的?”
曲朝辭更是將目光看向許太平道:
“太平道長,我們得想辦法破了通虛臺的禁制,快些上到虛精玉臺!”
許太平轉頭小看了眼曲朝辭道:
“朝辭姑娘,你莫不是已經認不得這道氣息了?”
曲朝辭怔愣了一下,隨即雙眸圓睜,一臉興奮道:
“是他老人家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