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殿內眾人皆怔愣在了那。
曲朝辭在反應過來后,當即很是憤怒道:
“你既然不知道,為何還要收太平道長的道元之力?”
太乙星君沒有回答曲朝辭,僅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,然后才繼續對許太平道:
“不過你若能夠再給本君一道道元之力,本君或許能夠施展道法,將你們幾人一同送過去。”
眾人聞,皆長吁了一口氣。
許太平當即向太乙星君謝道:
“多謝太乙星君。”
雖然他此刻體內的道元之力剩余不多,但兩道道元之力,還是能夠拿出的。
這時,許太平環視了大殿四周一圈,而后向幾人問道:
“諸位,若是準備妥當了,便可以出發了。”
白岳和墨青竹當即齊齊頷首。
夏侯幽則是看了眼曲朝辭道:
“朝辭仙子,你那邊如何了?”
曲朝辭只手一招,便將身后早已熄滅爐火的玄清鼎收入納戒之中。
跟著,就只見她也點了點頭道:
“我這邊也準備妥當了。”
許太平見狀,當即輕輕頷首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們來商議一下上到六淳玉臺之后的對策。”
恰在這時,只聽那羅鴻的聲音,再次響起:
“夏侯幽,最后再警告你一次,若一盞茶功夫過后,再不回應,我們便會送這石湖天君上路。”
在羅鴻說完這話后,一道悶哼聲隨之在天幕之上炸響。
聽到這悶哼聲的夏侯幽忽然眉頭蹙起道:
“這好像……好像的確是三叔的聲音!”
一旁的曲朝辭剛要提醒她冷靜,不想話還沒說出口,夏侯幽便搖了搖頭道:
“放心,就算三叔真的在他們手中,我也絕不會在這時回應他們!”
一旁的許太平略略沉默后,忽然抬起頭看向幾人道:
“諸位,我有一個主意。”
眾人目光全都看向了許太平。
許太平一臉嚴肅道:
“那玄微上尊的真身,是知曉我們幾個的戰力的,因而無論他此刻還在不在六淳玉臺,他留在六淳玉臺上的戰力也決計不會太弱。”
墨青竹連連點頭道:
“沒錯,太平你此前可是靠著那古鏡,硬生生將那玄微上尊真身擊退過。”
夏侯幽當即向許太平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