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在心中算過了,墨青竹開啟一處陣眼至少需要半炷香的功夫,而她的這座法陣顯然支撐不了那么久。
“轟隆隆隆……”
只是,正當夏侯幽再一次邁步朝門外走去時,身后忽然再一次傳來一陣猛烈天地震顫之聲。
旋即,便聽白岳驚呼道:
“太平道長的困龍塔有動靜了!”
夏侯幽當即扭頭望去。
旋即,就只見許太平放在后院空地上的那座困龍塔,忽然間亮起了一團刺眼的金光。
同時,一股股語難以形容的威壓與毀滅氣息,如那浪濤一般,無比兇猛地朝著這片席卷而來。
感應到這股氣息后,白岳一臉駭然道:
“這……這是太平道長的氣息?!”
在他看來,此刻他所感應到的這股氣息,全然不弱于外面的玉女金童穢骨。
夏侯幽同樣一臉驚奇道:
“太平公子的氣息為何突然暴漲至此?”
正當二人皆是一臉好奇時,許太平那帶著些許疲憊的聲音,忽然同時在夏侯幽與白岳的腦海之中響起:
“兩位……莫要出內庭,再有片刻,在下便能從困龍塔內出來。”
“到時,一切交由在下來處置。”
聽過許太平這話后,白岳當即將目光看向夏侯幽:
“夏侯仙子,你可以相信太平道長!”
有過此前數次聯手退敵的經歷,白岳對于許太平的信任,早已堅若磐石。
夏侯幽在略一沉默后,隨即也重重一點頭道:
“那便……賭上一把!”
說話間,伴隨著一陣“轟隆隆”的地面震顫之聲,只見剛剛被擊退的那群穢骨,又一次沖撞了過來。
而那金童穢骨,更是同時提起了握劍與托印的那兩只手臂。
顯然,這一擊后,法陣十有八九是要不保了。
夏侯幽沒再去看那群穢骨,而是扭頭看向了身后,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