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……!”
夏侯幽什么也沒說,直接御劍飛升而起。
曲朝辭立刻便明白過來,當即也“錚”的一聲,御劍飛升而起。
只眨眼間,二人便已在千丈高空之上。
曲朝辭也未與夏侯幽打招呼,直接運轉目力,朝石橋的方位遙遙望去。
旋即,便只見遠處的那座石橋下方,正聚集了不下百余頭穢骨。
而剛剛那地面震顫之聲。
便是由這百余頭穢骨,齊齊沖撞石橋上那座法陣所引發的。
不過即便如此,也仍舊不曾有一頭穢骨從石橋上通過。
見狀,曲朝辭當即松了口氣道:
“還好,他們還未重開法陣。”
夏侯幽這時卻是皺眉道:
“我這法陣,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作為布陣之人,自然很清楚自己布下的這座法陣,此刻的狀態。
“轟……!!!”
這時,伴隨著又一道沉悶的震顫之聲,只見在那百余頭穢骨的齊齊沖擊之下,石橋上那座法陣的光華,驟然間變得黯淡了下來。
一如夏侯幽所說的這般。
她布設在橋上的這座法陣,眼看著便要支撐不住。
“砰……!”
這時,伴隨著一道巨大的爆裂聲,只見石橋上插著的一根根發酰恿芽礎
原本無形的屏障,這時也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圖案。
“轟!!!”
最終,隨著又幾十頭穢骨的加入,石橋上的那座法陣終于支撐不住,應聲碎裂開來。
旋即,百余頭穢骨,浩浩蕩蕩地沖上石橋。
看到這一幕,曲朝辭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夏侯幽道:
“夏侯仙子,我們現在該怎么做?”
夏侯幽在沉默了片刻后,忽然神色凝重道:
“若僅僅只是靠天雷九宮誅邪陣的守御之力,這般數量的穢骨一齊沖陣,頂多一盞茶的功夫,大陣便會被破。”
曲朝辭皺眉道:
“一盞茶的功夫的話,恐怕青竹道友,沒辦法開啟剩余的三道陣眼。”
夏侯幽這時點了點頭道:
“那就只剩最后一個辦法了。”
曲朝辭好奇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