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曲朝辭和夏侯幽見狀,當即趕緊上前去扶許天平。
夏侯幽更是一臉擔心道:
“公子,你身上的傷,莫非沒有痊愈?”
面色慘白的許太平一面盤膝坐下,一面擺了擺手道:
“你們暫時莫要管我,我……我自己……自己來看看。”
雖然很是擔心,但聽到許太平這么說后,夏侯幽當即收回了伸向許太平的手。
曲朝辭這時也點了點頭道:
“太平道長,那我先與夏侯姑娘,交代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。”
額頭不停滾落大顆汗珠的許太平,輕輕點了點頭,隨即抓起腰間那只裝有藏仙釀的酒壺爐,然后將葫蘆之中剩余的藏仙釀,一口氣喝了一半。
“呼……”
隨著藏仙釀入腹,許太平那原本只剩下不到三顆的神元,驟然間直接增加了一顆。
旋即,許太平的神魂劇痛,減輕了許多。
于是他當即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直接以內視之法,開始查看自己的道體熔爐。
神識內視之下,道體熔爐內的情形,隨之顯現在了許太平的神識之中。
只是此刻顯現在他神識之中的這道畫面,卻是令許太平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道:
“這道體烘爐,究竟從這穢珠之中,煉制出了什么?”
只見他此刻的道體烘爐之中,那正與龍珠和金盞以三角之姿對峙著的穢珠,竟是在烘爐道體的煉制之下,從黑色穢珠的表面,緩緩溢出了一滴黑水。
而像是被這滴黑水吸引了一般,龍珠的表面,還有那金盞之上,也都有銀色水滴以及金色水滴,正在緩緩溢出。
“轟隆隆隆……”
而許太平剛剛的神魂震顫之聲,便是這幾滴水滴在溢出時,所引發的神魂震蕩。
正當許太平滿心駭然之際,那滴銀色的水滴與金色的水滴,還有那穢珠之上溢出的黑色水滴,齊齊滴落了下來。
滴落的瞬間。
這三滴水滴,像是被彼此吸引一般,不可思議地在滴落的過程之中。
合二為一。
一瞬間,一股極為強烈的不安,涌上了許太平的心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