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曲朝辭松了口氣道:
“雖然速度要慢上不少,但這玉瓶內剩余的寒水,澆滅這禁制火焰綽綽有余。”
此刻同樣松了口氣的,還有被困在禁制之中的夏侯幽,以及包括石湖天君在內的夏侯氏眾人。
夏侯幽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眸光一眨不眨地望著正身形化作一道道殘影,與那妖道戰做一團的許太平,喃喃道:
“沒想到,不過幾個月不見,太平公子他竟已有與劫煞級別穢骨一戰之力。”
一旁一名年輕的夏侯氏子弟皺眉道:
“姐,那妖道尚未與星君穢骨完全融合,且不過吃了兩顆妖果,不然的話,這許太平哪可能是他的對手?”
夏侯幽瞪了一眼那少年道:
“那若是你,可敢只身與這頭穢骨一戰?”
少年噘嘴道:
“有何不敢?”
這時,一旁原本在療傷的石湖天君緩緩站起身來,語氣很是嚴厲地看了眼那少年道:
“夏侯宇,你好大的口氣!”
聽到石湖天君這話后,那少年這才收起臉上的傲慢神色。
但即便如此,他仍舊不服道:
“師伯,我們要不是被那妖道暗算,憑那妖道的手段根本困不住我們!”
石湖天君瞪了那少年一眼道:
“我看你是在這上界待得太久,久得都不知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?!”
見石湖天君語氣變得愈發嚴厲,那夏侯宇眼神之中,這才露出了一道畏懼之色。
不過哪怕是這樣,他也仍舊沒有改口。
見狀,夏侯幽冷笑了一聲,然后看向那夏侯宇道:
“表弟,你既然這般自信,等到結界打開之后,可敢上前援助太平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