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一對多的話,許太平刀法的殺力,的確要比拳法更大。
只不過眼下的話,他暫時還沒有發揮出他刀法殺力的極境。
許太平笑了笑道:
“朝辭姑娘過獎了。”
說話間,便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其籠罩住這座石橋的金色刀芒驟然碎裂開來。
旋即,便只見這石橋上,只剩下那午鼠柳郁那頭無頭尸體,還有那滿眼驚恐之色地蜷縮在石墻邊上的姜虞。
曲朝辭冷冷地看了眼那姜虞道:
“姜師妹,我們沒死在那幾頭午鼠手中,是不是叫你失望了?”
慢慢回過神來的姜虞,當即狡辯道:
“朝辭姐姐,我當真沒得選啊!他們逼我訂下魂契,若不照做便要碎了我的元神!”
說這話時,渾身顫抖的她,不經意地挪到了曲朝辭身側,繼續道:“方才妹妹數次想要提醒你,但每當我生出這念頭時……”
說話間,她藏在袖中的右手食指,猛然朝曲朝辭咽喉點去。
同時,只見她那根食指戴著的戒指,陡然間“錚”的一聲化作了一柄小劍,跟著她的手指一同刺向曲朝辭咽喉。
“噌……!”
不過就在她手指指向曲朝辭的瞬間,許太平手中長刀便已經“唰”的一聲,一刀將她那條手臂直接斬落。
“啊――!”
在一聲刺耳尖叫后,那姜虞忽然“轟”的一聲,身形驟然化作了一道電芒驟然從原地筆直沖霄而起。
同時,只聽她聲音無比怨毒的怒聲道:
“曲朝辭,你這賤貨給我等著,有朝一日,我姜虞定要讓你生不如死!”
說話間,其身形驟然“轟”的一聲,化作一道電光消失不見。
見狀,白岳很是不解地看向許太平道:
“太平道長,為何沒有將她留下?”
許太平有些無奈道:
“不是不留,是沒能留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