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狩大圣補充道:
“你恐怕也知道,被制成人彘符后,只要能夠在三五個月內解除符,對你今后的影響便不大。”
謝妄聞,眼神之中光彩重燃。
此刻心神快要崩塌的他,當即重重點頭道:
“多謝大圣能給小人一線生機!小人一定配合!”
看到這一幕的許太平,暗暗道:
“大圣能孤身闖蕩上界這么多年,果然靠的不全是拳頭。”
一旁的曲朝辭則是深吸了一口氣,低聲道:
“娘親說的果然沒錯,真正強大的武夫,都很可怕!”
這時,百草玄忽然好奇地向天狩大圣問道:
“大圣,您剛剛說,您此行還有三五個月方才能夠結束。難道說,您不準備現在就離開?”
說著,他抬手指了指天道:
“剛剛這場甘露降下后,這片天地內的禁制,明明已經解除了啊!”
許太平方才已向百草玄和曲朝辭解釋過。
未及時營救二人,是因需向玉母獻祭求取克制穢骨的甘露一事。
天狩大圣看了眼許太平。
許太平輕輕頷首,隨即一臉認真地向那百草玄解釋道:
“百草長老,今日降下的這場甘露,僅只能短暫克制這片區域的穢骨。”
“而且,我剛剛用神魂感應過了,只要我等向上飛出六千丈左右,這片天地對于修士御物而行的禁制便依舊還在。”
百草玄當即蹙眉道:
“只能短暫克制這片區域的穢骨……可是不是說,這片天地之所以不能御物而行,皆是因為那頭赤眸穢骨嗎?”
許太平朝外看了眼那躺倒在大雨之中的赤眸穢骨巨大軀體,這才轉頭看向百草玄,繼續道:
“現在看來并非如此。”
天狩大圣這時也神色凝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