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動興奮之下的墨青竹,竟是毫不結巴地說了一長串話。
而不遠處的玄雷尊者,在聽到墨青竹這話后,忽然一臉詫異道:
“這道凈壇符,用的是金粟紙?!”
天狩大圣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將那張折好的凈壇符塞入玄雷尊者衣領中,然后才拍了拍玄雷尊者的肩膀道:
“老伙計,保重!”
話音方落,便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那玄雷尊者的身形陡然消失在了仙舟之上。
而也就是在此時。
另一只仙舟出現在了后方虛空之中。
仔細一看,那玄雷尊者赫然便在船頭。
于是許太平遙遙朝那艘仙舟拱了拱手道:
“前輩,保重。”
玄雷尊者聞,聲音忽然很是激動道:
“太平小友,丁老,還有那位繪符的小道友。今日這份恩情,老朽定然銘記五內!”
說話間,其仙舟“轟”的一聲,驟然朝著混沌虛空深處飛掠而去。
見玄雷尊者離去后,天狩大圣忽然神色凝重地看向許太平道:
“許太平,是否與我同行,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”
許太平毫不猶豫地搖頭道:
“晚輩愿與丁老同行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了后方神色有些茫然的墨青竹,神色鄭重道:
“青竹道友,接下來這趟開陽天之行,可能遠比我們出發時預估的要危險。”
“你若不愿同行,在下可以為你解除魂契。”
不想這墨青竹毫不猶豫地搖頭道:
“在下既然答應了兩位,定然不能半途而廢!”
聞,天狩大圣咧嘴一笑道:
“許太平,既然他也不愿退出,那我們便一起動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