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狩大圣皺了皺眉道:
“若不是仙級別的凈壇符,只怕無法驅散這玄雷尊者身上的穢骨之力。”
一旁的許太平聽到這話,當即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張金粟紙,然后將他遞向墨青竹道:
“若是用金粟紙來繪制呢?”
墨青竹看了眼許太平手中那張金粟紙,苦笑了一聲道:
“若是用金粟紙的話,在下的確有可能繪制出品階在仙級別的凈壇符。”
說著,他忽然撓了撓頭,然后結巴道:
“但,但,但這樣的話,似……似乎……有些……”
不等墨青竹將話說完,許太平便將那金粟紙塞入了他手中,然后認真道:
“不浪費!”
聽到這話,墨青竹當即點了點頭道:
“好……好!”
說著,就見墨青竹拿出符筆符墨,直接席地而坐,開始一動不動地端詳著面前的金粟紙。
許太平沒有打攪墨青竹,而是轉頭看向正在檢查玄雷尊者傷勢的天狩大圣,問道:
“大圣,若沒有凈壇符,這玄雷尊者會如何?”
天狩大圣朝玄雷尊者口中塞入了一顆丹藥,然后轉頭看向許太平,神色凝重道:
“雖然剛剛那頭穢骨死了,但它留在玄雷尊者身上的穢骨之力,仍舊還是會讓玄雷尊者變成一具只知噬血的行尸走肉。”
許太平皺眉道:
“那不就是尸鬼嗎?”
天狩大圣點了點頭道:
“雖然大有不同,但若說是混沌之地的尸鬼,也沒錯。”
這時,原本陷入昏迷的玄雷尊者,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天狩大圣將手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隨著一股股精純真元注入其體內,那玄雷尊者終于停止了咳嗽,眼神也隨之明亮了起來。
在看清面前的許太平和天狩大圣后,那玄雷尊者當即一臉感激道:
“玄胤多謝兩位搭救之恩!”
天狩大圣一臉淡然道:
“不必客氣。”
他此刻改變了容貌,故而那玄雷尊者雖然與他見過幾面,但也還是沒有認出來。
許太平則是好奇問道:
“這位老前輩,下面那開陽天內究竟發生了什么?”
玄雷尊者剛想回答許太平,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當即一臉緊張地向兩人問道:
“兩位,我們現在是在何處?”
他馬上又道:
“兩位可能不知,追殺老朽的穢骨遠不止剛剛那一頭!”
天狩大圣笑道:
“放心吧,我這仙舟外有天遁符護著,那些穢骨尋不到此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