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天狩大圣解釋道:
“陰神不能算作是人。”
一旁的小黑頓時有些委屈的“嗚嗚”了兩聲。
許太平輕輕拍了拍小黑,隨即深吸了一口氣道:
“這般看來的話,我們還得再找一個人。”
他有些頭疼。
因為在這混沌死域,他很難找到能夠信任的修士。
天狩大圣這時又道:
“這次我們,最好再找一位符師。一是能夠幫忙破解瑤池圣地內的禁制陣法,二來能夠能夠助老夫多發揮出幾成戰力?”
符師能夠幫忙破解禁制陣法許太平能夠理解,但要說符師能夠幫忙多發揮出幾成戰力,他就有些不解了。
于是許太平好奇問道:
“這符師,如何助大圣您多發揮出幾成戰力?”
天狩大圣咧嘴一笑道:
“老夫知曉一門神通,可以將巔峰時的最強手段封印入符。只要能夠在半個月內施展,其戰力至少還能夠保留七成以上。”
“施展日期越近,戰力越強。”
許太平一聽這話,當即眸光一亮道:
“這符張數可有限制?”
天狩大圣自然聽出了許太平心思,他當即笑著搖了搖頭道:
“雖然符次數并無限制,但這道神通,老夫一兩年內也就能夠施展個一兩次。”
一聽這話,許太平不禁有些遺憾。
不過他馬上又笑了笑道:
“以大圣您的戰力,若是能夠帶上一兩道這樣的符,我們這一隊的戰力的確又能夠提升不少。”
說到這里時,他忽然皺眉道:
“只是,我們去哪里尋一位信得過的符師呢?”
天狩大圣這時也皺了皺眉道:
“隨隨便便請一個人來,自然是不行的。而此地距離七宿星域還有不少距離,老夫能夠請到的人,也未必能夠及時趕到。”
“能夠趕到的,又未必是符師。”
“而且,若邀請的修士修為戰力太高,萬一起了沖突,又容易生變。”
不止是許太平,就連天狩大圣都有些犯難。
而就在這時,許太平的腦海之中,忽然浮現出了一道年輕修士身影。
旋即,他將目光看向天狩大圣道:
“大圣,您可還記得,當日在銅雀臺上想讓我賣給他幾張符的那名符師?”
天狩大圣這時也眸光一亮道:
“你是說,那百符宗的墨青竹?”
許太平點了點頭道:
“沒錯。”
他接著道:
“不過,就是不知這墨青竹符造詣和人品如何。而且黑獄關閉也已經有十余日,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走。”
天狩大圣若有所思道:
“符造詣的話叫來一試便知。人品的話,那倒不用擔心。他本就是有求于你,到時候老夫讓他簽下一份魂契便好。”
“至于,他眼下的所在何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