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太平這小子的拳意,似是又有精進!”
也就在這時那天刑司褚猙,緩緩從地上爬起,同時周身再次爆發出一股有著分山斷海般之勢的氣息。
“轟隆隆!……”
由那股狂暴氣息引動氣爆之聲,一下子便將青銅獄內眾觀戰修士的議論聲淹沒。
接著,就聽那褚猙大吼了一聲道:
“小子,你是這銅雀臺上,第一個將本道逼得封脈之人!”
“你敗后,本道會將你的頭顱切,掛在本道鐵锏之上!”
在這般癲狂地大吼了一聲過后。
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那八十根封脈釘再一次齊齊從他那掛滿刑具的甲胄上飛出。
與之一同飛出的。
還有那褚猙體內全部的天罡之氣。
“轟!”
眨眼間,便見那團天罡之氣與那八十一枚封脈釘,化作了一具戰甲模樣,懸浮在了褚猙的頭頂。
看到這一幕,寒澗天君忽然神色一凜道:
“這莫非是天刑司的封脈甲?”
天狩大圣這時也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:
“看來很像。”
寒澗天君深吸了一口氣道:
“穿上封脈甲的天刑司弟子,可就真的跟只知殺戮的瘋子,沒有任何區別了。”
他有些擔心道:
“許太平該打斷他的。”
天狩大圣皺眉道:
“天刑司弟子自己想要穿上封脈甲,是打斷不了的。”
話音方落,在兩人與一眾觀戰修士的駭然目光之中,那褚猙再一次語氣滿是癲狂之意的大吼了一聲道:
“封脈!!!”
霎時間,只見他頭頂的那具封脈甲先是分為九塊四散開來,隨后又“唰”的一聲,猛然聚合在褚猙身上。
霎時間,八十一根封脈釘,齊齊刺入褚猙周身大穴之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