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厲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的寒澗天君當即蹙眉嘀咕道:
“這老家伙怎么跑到第二層守擂去了?等會定要去看看。”
他看了眼有些困惑的許太平,繼續道:
“這南宮厲,是一位修為在合道開元境的強者,以你眼下的修為的確沒有資格與之一戰。”
許太平輕輕頷首。
一旁的天守大圣卻是笑了笑道:
“南宮厲這個合道二階,不過是徒有其表。如今妄圖借助\獄二層穩固境界,更是連臉都不要了。”
說到這里時,他轉頭看了眼許太平:
“若你今日能夠勝過這褚猙,等我們歷練歸來時,定然有機會能勝那南宮厲。”
許太平苦笑道:
“大圣您太看得起晚輩了。”
一旁的寒澗天君只給了天狩大圣一個白眼。
“招!我招!我全都招!”
這時,臺上那孫天舒,終于在那褚猙的三問五刑之下以元神發聲道。
只聽那孫天舒的元神繼續哭求道:
“只要褚道長您肯解除在下元神筋骨,在下定會將所行之惡舉,一五一十,全部招供!”
聽到這話,寒澗天君一臉嚴肅道:
“這一場怕是要結束了。”
許太平很是好奇道:
“這孫天舒若是愿意早些招供,豈不是能夠少受些折磨?”
寒澗天君搖頭道:
“褚猙所修的那天刑經極為邪門,他口中的招供,可不僅僅是讓對手承認過往犯下的罪行那么簡單。”
天狩大圣點了點頭道:
“沒錯,一旦招供,那天刑經便會在那修士身上上一道無形枷鎖。”
“這道無形枷鎖雖不會致命。”
“但卻能夠將修士接下來三百年內所增長的功力半數奪去,靜待褚猙來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