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是天行老祖!”
風天行白了云詩柳一眼道:
“我是玄丹宮的老祖,不是這上清界的老祖,更不是這片天地的老祖!”
云詩柳依舊懇求道:
“天行老祖,您能不能再想想辦法?冥殿的那鬼王素練,此刻必然已經將許承靈帶到了真武天青玄宗的遺址之上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他便要帶許承靈一同飛升天外了!”
“天外混沌之地何其之大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就算有心,也必然尋不到!”
云詩柳口中的許承靈。
正是許太平從北梁國帶回來的,其二叔一脈的后人。
風天行皺眉問道:
“那鬼王素練,為何要帶走許承靈?據我所知,這許承靈如今不過是望天境吧?”
云詩柳當即嚴厲糾正道:
“是天火異骨之姿的極道望天境!”
風天行當即苦笑道:
“行行行,是天火異骨極道望天境!”
云詩柳這時繼續道:
“冥殿的那鬼王素練,這次之所以不惜損耗修行根本下界,最大的目的便是為了尋一具合適的轉世之身,復活那冥殿之主燭幽。”
風天行當即眉頭緊蹙道:
“你的意思是,那素練是打算將許承靈送到上界獻祭給燭幽?”
云詩柳重重一點頭,然后一臉懊悔道:
“也怪我們太過疏忽,承靈那萬中無一的天資,定然是會被那些老家伙們惦記上的。”
“早知如此,不該這么早放他出去歷練的!”
風天行皺了皺眉道:
“在這下界,冥殿鬼王這種級別的強者,除非能請來上界的極道法修,否則下界不可能有誰是其對手。”
云詩柳搖了搖頭道:
“不,許太平他可以!”
云詩柳繼續道:
“從之前斬龍會上的情形來看,許太平如今的戰力,足可以一人之力應對下界三位魔帝。”
“我們三皇道宮的人與那冥殿鬼王素練交過手,其戰力差不多也是如此。”
“加之他乃是極道法修之身,出手時不受下界禁制約束,定然能夠壓制那素練!”
風天行撇了撇嘴道:
“你莫要太過樂觀。”
而就在兩人說話間,云詩柳一直握在手中的一塊玉簡,忽然間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顫之音。
她拿起玉簡一看,當即變色道:
“不好,那素練要帶著承靈飛升上界了!”
旋即,云詩柳也顧不上向風天行詢問許太平的消息,當即拿起玉簡傳訊道:
“諸位三皇道宮的長老,承靈是我三皇道宮能否重振的唯一希望,請不惜一切代價截下那素練!”
似是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直接。
云詩柳馬上又加了一句道:
“眼下,就莫要顧忌天道禁制了,這一戰我三皇道宮可以犧牲三成,不,六成的底蘊!”
聽完云詩柳的傳訊,風天行很是震驚道:
“小丫頭,為了一名弟子,打掉三皇道宮大半家底,這當真值得嗎?”
云詩柳深深地看了眼風天行,這才繼續道:
“天行老祖,你猜猜當初承靈在入門問鏡之時,三皇鏡內顯露出了什么?”
三皇道宮的問鏡儀式
乃是對每一位弟子的入門的檢驗,不但能夠看出該弟子的天資,還能在鏡內顯現出一幅畫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