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眨眼間,那旱魃之軀便已拔高至千余丈。
幾乎與下界一尊頂級法相相差無幾。
同時可以看到,其身下所站立之處的土地,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涸開裂。
頃刻間,那干涸龜裂的地面,便已經蔓延至其身軀方圓十數里。
而凡是這片土地上的草木,皆在化為了枯草與枯木。
見狀,夏侯幽很是詫異道:
“在葬仙墟,約束下界的那道法旨依舊有效,這清河魔帝居然還敢解除這具魔神之軀的全部束縛?”
夏侯青淵咬了咬嘴唇道:
“他定然是覺得天道法旨的懲戒沒那么快降下,想要利用這個間隙,擊敗甚至斬殺許太平。”
眾人聞皆是心頭一顫。
夏侯青淵則是眸光凝重地繼續道:
“一具魔神之軀,與許太平一條命,孰重孰輕,其實很好抉擇。”
老武神朱槐這時也點了點頭道:
“這清河魔帝的謀劃,十有八九,就是如此。”
兩人說話間,便只聽“轟”的一聲,一道粗壯的劫雷從天而降,筆直地劈斬在了那清河魔帝的旱魃之軀上。
結果這道劫雷,連那旱魃之軀的皮毛都沒劈開。
這一幕,看得眾人又是一陣心驚。
他們沒想到,清河魔帝這具旱魃之軀在解除了自身禁制之后,竟是強大得連劫雷都能夠抵擋。
老武神朱槐這時深吸了一口氣道:
“雖說,天道法旨之力下的劫雷,會依照違抗法旨之人的修為和戰力,一點點地變得越來越強。”
“但就怕,太平他接下來抵擋不住這清河魔帝的攻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