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許太平仍舊沒有出現,春雨閣內眾人的臉上,一下子全都寫滿了困惑與不解。
而鎮龍坪四周的觀戰席上,一眾觀戰修士的臉上,則全都寫滿了失望。
因為之前那場試刀會的緣故,在場的絕大多數修士,都曾親眼看到許太平答應了秦云的請求,愿意來這龍門關相助。
隨著燕國軍陣那邊的畫面越來越清晰,眾人越發肯定,許太平不在戰陣之中。
于是有觀戰修士很是不滿地大喊道:
“這許太平明明答應了秦云,卻還是食了,莫不真要做那而無信之輩?”
這一聲過后,觀戰席上的不滿之聲,開始變得越來越多。
甚至春雨閣隔壁的觀戰席上,有修士因為知曉春雨閣內觀戰的幾位都是許太平的友人,更是故意大聲地宣泄著他們對許太平的不滿。
春雨閣內幾人頓時全都臉色鐵青。
但即便如此,哪怕是先前敢與其他修士對罵的楚瀟瀟,此刻也僅僅只是氣得雙拳緊握咬牙切齒。
因為哪怕是她,也都十分清楚,眼下這情形無論是如何幫許太平解釋,在不停死傷的龍門關守軍面前,都顯得十分蒼白無力。
這時,老武神朱槐忽然面無表情道:
“許太平的為人,我等都十分了解,他絕不可能是那等而無信之輩。”
“且先好生看著吧。”
夏侯幽這時點了點頭道:
“朱老說的對,眼下這情形甚是古怪,我等且慢慢看著。”
“或許這八萬燕軍另有玄機也說不定。”
聽到這兩人這話后,閣樓內眾人齊齊頷首,一個個拋開腦海之中紛亂思緒,也不再去理會耳旁觀戰席上對許太平的那一片指責之聲,一個個全都聚精會神地看向鎮龍坪上的觀戰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