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似乎選了最笨的辦法。”
東方月繭不解道:
“最笨的辦法?”
許太平深吸了一口氣,解釋道:
“他想在這刀勢相持的過程之中,找尋到那龐重的破綻,只要龐重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懈怠或者氣血不穩,他便有反擊的機會。”
說話間,只聽下方的擂臺上,再一次傳來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只見顧雨又一道刀影破碎開來。
但就像先前的數次那般,這道刀影碎裂的一瞬,立刻又有一道刀影補上,前赴后繼,不停地劈斬向龐重那刀刃颶風斬去。
只是東方月繭很快便發現,盡管顧雨那前赴后繼的刀影,完全阻擋住了龐重那刀刃颶風的推移,但從那刀刃颶風之中飛射出的刀氣,仍舊還是能夠在顧雨兩道刀影交替的間隙,劈斬在顧雨身上。
一兩次,顧雨的護體罡氣和戰甲還能抵御。
但十次百次之后,顧雨的護體罡氣總能夠被破開幾次。
結果便是,顧雨在施展著翻海式之時,不停地有刀氣切割在他身上。
有戰甲抵御的部位還好。
沒有戰甲抵御的部位,此刻早已是血肉模糊。
傷口最深處,甚至能夠看到白骨。
“砰砰砰砰砰……”
但即便如此,顧雨也仍舊好似壓根沒有發現一般,繼續以千殺刀翻海式與那龐重僵持著。
此番下來,只短短一盞茶不到的功夫,顧雨已然化作了一具血人。
看著那如血人般的顧雨,東方月繭面色凝重道:
“這顧雨完全就是在拼命。”
一旁的玄知法師“阿彌陀佛”了一聲,然后蹙眉道:
“并不只是在拼命,眼下的他,但凡有一絲的意志不堅,以及在調運真元氣血上出現差池,他的刀勢便將在頃刻間破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