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瀟瀟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這點粗淺道理,你還聽不明白嗎?”
楚瀟瀟怔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過來,粉臉通紅地瞪了夏侯青淵一眼道:
“你笑什么笑?有什么好笑的?我不過是太過著急,沒想到這一層罷了。”
夏侯青淵聞只是淡淡一笑,隨即看向一旁的牧云道:
“牧少主,若是有閑,等會一起喝酒去。”
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:
“我請!”
牧云有些惶恐道:
“不敢、不敢,哪用得著夏侯兄您請?”
說著,他當即又將目光看向閣樓內眾人道:
“諸位,我已在龍須鎮定好酒席,諸位若是有閑,還請賞光。”
……
南天門遺跡內。
“轟!……”
為了防止金盞之中還有殘存神意,許太平不惜損耗體內真元,單獨凝聚出了一道雷焰包裹住了那金盞。
不過還好,金盞之中沒有任何反應。
倒是那金盞本身,哪怕被雷焰灼燒,也依舊沒有任何融化跡象,許太平當即有些好奇道:
“這金盞居然能夠承受住雷焰,也不知是用何種金鐵鍛造的。”
這時,已經從困龍塔內走出的無極仙翁,伸手接過那金盞看了一眼,隨后嘴角微微揚起道:
“混元金精。”
許太平當即嘴角抽動了一下道:
“這么大的一只金盞,得熔煉多少混元金精才能鑄成……”
無極仙翁笑道:
“舊日天庭的奢靡遠非我等能夠想象,更何況這金盞是用來封印刑天神意的,自然也不會是凡品。”
許太平點了點頭道:
“仙翁說的在理。”
無極仙翁這時環視了四周一眼,隨后頭也不回地說道:
“你先稍待片刻,老夫來處理一下周遭前來探查的神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