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從他口中擴散出的音波,更是猶若實質一般,化作了一道道細密的金色波紋,將所遇之物全數攪碎。
站在他二人前方的許太平,雖然憑著一具大圣境的體魄,硬生生擋下了這一陣音波,但其周身的法袍幾乎被完全撕裂,身上更是多出數十道血痕。
春雨閣內的老武神朱槐,此刻的額頭禁不住冒出了一層細密冷汗,喃喃道:
“太平可是大圣境的體魄,竟然也能被這以純粹氣血之力所施展的獅吼音波所傷,這岳長空的戰力,究竟強大到了何種地步?”
夏侯青淵這時也面色一沉道:
“這二人,怕是真的打算置許太平于死地!”
夏侯幽眸光之中滿是怒意道:
“太平公子的身死,關系到這場斬龍會的勝敗,他們真的就不怕那幾個老家伙的怒火嗎?”
而接下來,虛影畫面中那岳長空深深吸氣的動作,似是給夏侯幽剛剛的這個問題,做出了回答。
“二!……”
厲喝聲中,又一道泛著絲絲金光的音波,與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波動,自那岳長空的口中飛出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一瞬間,凡那音波所過之物,皆化作了飛灰。
而許太平的那具大圣境體魄,則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見狀,廣陵閣牧云,忽然一臉困惑道:
“那無極仙翁前輩呢?為何還不出手?”
一旁的夏侯青淵用力握了握拳道:
“看來,應當如我先前料想的那般,無極仙翁在與刑天神意的大戰中傷到了根本,此刻沒辦法出手。”
面對這看起來必死之局面,段小魚忽然一臉不忿道:
“為何太平大哥為這上清界做了這么多,卻要落得如此下場?為何上清界那些強大修士,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那岳長空和師劍塵在那里恃強凌弱!”
女武神江翠翠在聽到這話后,無奈地一搖頭,隨后眸光一凜道:
“小魚,你若覺得不公,那便牢牢記下今日這一幕!”
夏侯幽這時則只是不停低聲重復著:
“獰f洞!”
每重復一次,其身上的殺意便增加一重。
與此同時,葬仙墟,斗姆宮廢墟上的許太平,此刻恰也在口中低聲念起了“獰f洞”三個字。
只不過在念出這個名字的同時,他暗暗與被他擋在身后的顧雨傳音道:
“顧雨,幫我個忙。”
此刻已經掙扎著爬起身來的顧雨,臉上滿是怒意地看向前方岳長空和師劍塵的他,眸光一眨不眨地在心中回應道:
“太平上仙,你此刻就算是讓顧雨上去送死,顧雨也絕不會皺一下眉。”
這些時日的朝夕相處,顧雨早已將玄知與東方月繭,當成了至親一般的存在。
剛剛東方月繭與玄知,更是對他以命相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