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靈子語氣冷淡道:
“此物,乃是我與老祖在葬仙墟一處秘境之中所得,你們既然能夠拿它來問老祖,定然也是知曉了那方秘境的吧?”
對元靈子這說話語氣十分不悅的東方月繭,當即蹙眉道:
“鑼碌模闃苯鈾的敲鼐車拿直愫茫
元靈子冷哼了一聲,然后極為不情愿地說道:
“這處秘境,正是舊日天庭遺址之一的,南天門。”
在發現元靈子的話,與許太平的情報對上后,東方月繭的臉上頓時流露出欣喜神色。
血祖似是感應到了許太平他們三人心緒的變化,當即又是怪笑了一聲,然后得意道:
“看來,你們對這舊日天庭南天門遺跡,非常在意呀。”
許太平沒有接話,而是向那血祖問道:
“關于這舊日天庭的南天門遺跡,血祖你知曉多少?”
血祖得意道:
“不瞞你們說,本祖的腳步在很多年前,便已經踏足過全部的舊日天庭遺跡。”
“這南天門更是如自家后院一般,在流落至此前,便已經進出過許多次。”
許太平沒有被血祖的話迷惑,直問重點道:
“我剛剛是想說,血祖你對葬仙墟這處入口進入的南天門遺跡,知曉多少。”
不同的入口所指向的區域自然不同。
在沉默了一陣后,那血祖這才開口道:
“本祖在這葬仙墟直到近來才完全蘇醒,此前不過是讓一縷神意跟隨元靈子進入的那處秘境,故而并未深入,只在邊緣探尋了一番。”
說到這里時,那血祖馬上語氣又變得十分強硬道:
“但縱使是邊緣區域,本祖所得情報,對你們來說也已經夠用了。”
“畢竟,縱使是當年完全蘇醒的本祖,也只深入過舊日天庭遺跡的深處一兩次。”
許太平沒有接話而是看了眼一旁的東方月繭道:
“他說的應該都是真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