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人族血魔修的出現,便是因為遠古天庭大亂時,一位看守那滴源血的修士沒有忍住源血的蠱惑,盜取了源血,并從源血之中得到了那部令后世修者聞之色變的血魔經,從而創建了兇名赫赫的血修會。”
“盡管如今上清界的典籍之中,都極少記載那血修會,但在遠古時,至少有將近千年的光陰內,整個上清界的修士都被籠罩在血修會的陰影之中。”
“哪怕是后來,這血修會被最后一任人皇舉三界之力屠滅,上清界的血修也還是一直茍延殘喘到了近古五帝統治之時。”
“所以,若真讓那元靈子復活了那位血祖,我們這般貿然前去,不過是送死罷了。”
許太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東方月繭說的沒錯,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之下,就這般貿然去追蹤那元靈子的蹤跡,的確十分危險。
這時,東方月繭又道:
“而且從曹四喜剛剛那番話來看,顧雨口中的紅鯉先生,極可能是元靈子在外界行走的化身之一。”
“若讓這兩人相遇的話,我怕顧雨剛剛生出的道心,會當場崩塌。”
對于東方月繭和許太平這種見慣了各種陰謀惡行的修士來說,紅鯉先生是元靈子在外界化身之事,對他們造不成任何沖擊。
但顧雨不一樣。
昔日里悉心教導他讀書識字的先生,背地里竟是殘害無數孩童的惡魔,那讓他懷念的書館,僅只是惡魔用來作惡的陷阱。
這讓他如何接受?
東方月繭又道:
“與其冒著這么大的風險,前去爭奪這道機緣,還不如去尋一尋別的機緣。”
“至于血祖蘇醒之時,自然有榜靈他們操心。”
“你別忘了,這里終究還是在葬仙墟內。”
許太平雖然覺得東方月繭說得很有道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