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平的視線隨之一片漆黑。
就連意識,也好似斷片了一般,驟然一片混沌。
“呼、呼、呼……”
等意識再次恢復時,許太平就好似一個快要窒息的人,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那棺蓋上流轉著五彩光華的密密麻麻的符文圖案,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。
“咝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在一連深呼吸了數次之后,許太平那飛快跳動的心竅,終于變得平穩了下來。
隨后他像是自自語一般喃喃道:
“雖然在光陰長河片段之后,并不會真的死去,但像是這般不停的死而復生,似乎十分消耗神元。”
蓮瞳在聽到這話后,當即開口道:
“不停往返光陰長河,的確會消耗大量了神元與神魂之力,若是覺得神元消耗過劇,你可以歇息一下再繼續。”
許太平沒有回答蓮瞳,而是向它問道:
“我兩次往返光陰長河,現實已經過去了多久?”
蓮瞳回答道:
“只消耗了片刻不到的光陰。”
許太平當即放下心來,點了點頭道:
“這般看來,只要我能夠補充足夠的神元,在斬龍會前至少可以往返那道光陰長河片段千余次。”
說到這里時,許太平心頭一沉,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決絕神色道:
“我就不信,死上千次后,還找不出那銀龍的破綻!”
蓮瞳忽然有些好奇地問道:
“你方才在那銀龍攻擊之下存活了多久?”
在許太平進入光陰長河后,蓮瞳會留在真身之中,故而并不知道剛剛光陰長河內發生的一切。
許太平一面調整著氣息,一面回答道:
“算上銀龍巢穴本身的冰霜殺力之外,是躲過了銀龍的兩道殺力吧,眼下正在嘗試托舉起那銀龍閉眼時釋放出的山魄之力。”
一聽這話,蓮瞳頓時有些驚訝道:
“銀龍閉眼時的山魄之力,那不就是龍族特有的天傾之力嗎?你剛剛說,你在嘗試著,將那天傾之力……托起?”
許太平點了點頭道:
“嘗試了一下,目前至少能夠托舉起那天傾之力五六個呼吸的功夫,雖然非常困難,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”
見蓮瞳如此驚訝,許太平頓時有些好奇道:
“怎么了?”
蓮瞳聞當即沉聲道:
“若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要是真的能夠完全托舉起銀龍的天傾之力,或許能夠讓那銀龍在你面前露出一個極大破綻。”
許太平當即好奇問道:
“什么破綻?”
蓮瞳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