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湖天君這時又道:
“你們應當都很清楚,修為在化境以上的修士,唯有在精元與精血耗盡時,才會出現這等氣血不受控制脫離體魄的情形。”
“所以我才會猜測,不出意外的話,許太平這具體魄早在對抗域外邪神奪舍時,便已經油盡燈枯。”
說到這里時,石湖天君忽然停頓了一下,隨后目光再次望向距離登頂只剩下十余節臺階的許太平,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,然后才道:
“你們此刻所看到的,是一位本該倒地不起的修士,在憑著他那驚人的毅力,用那具油盡燈枯的身軀,在一步步登上峰頂的情形。”
“無論這許太平此行的目的為何,究竟是不是為一己私利。”
“至少在這一幕前。”
“都值得我輩肅然起敬。”
“因為,自遂古混沌初開以來,我人族修士便是這般一步步走到了上清萬千生靈的最前列。”
一旁的夏侯幽聞,當即深吸了一口氣,重重一點頭。
夏侯青淵雖然沒有語,但他此刻看向許太平時的眼神中,已然充滿了濃濃的艷羨與嫉妒神色。
試問這天下修士,誰人不想活成那般模樣?
而也就在這時,只見還差七八節臺階,便能夠登頂的許太平,忽然再一次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刺眼的陽光下,他身后那條長長的血跡,就好似一件長長的披風拖在他的身后。
或許是因為透支太多,這一次許太平在地上趴了許久,也不曾爬起。
若不是因為還能看見他身體的起伏,一眾修士都要開始懷疑,他究竟是不是還活著。
有修士更是遺憾道:
“這許太平,只怕是撐不住了。”
有修士附和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