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
在一眾觀戰修士的目瞪口呆之中,那獰f洞巽齊僅剩的一絲生機,在許太平借著天道法旨之力的這一握之下,霎時間煙消云散。
獰f洞巽齊的元神,隨之化作了一道綠火消散在這天地間。
一位上界合道境的強者,就這么化作了蠻荒的一縷游魂,這讓一眾觀戰修士看得唏噓不已。
而許太平做完這一切后,僅只是不卑不亢地仰頭望天,隔空向那獰f洞戚無鹽喊話道:
“不勞戚夫人寧老費心尋找,他日若能登臨上清上界,許太平定當登門拜訪。”
也不知是無法繼續傳音,還是喪子之痛下不愿語。
總之,那獰f洞戚無鹽的聲音,再也沒有出現。
石湖天君見狀,當即贊許道:
“知與獰f洞結怨已經成定局后,此子果決行事,不拖泥帶水,頗具軍伍之風。”
“老夫,越來越期待,日后他登上天魔戰場時的模樣了。”
這石湖天君對于許太平是越看越喜。
一旁的夏侯幽卻是沒有接話。
她并不覺得,讓許太平前往是一件好事,畢竟從小到大,她已經參加無數次死在天魔戰場上的族內叔伯的葬禮了。
“許太平!”
這時,那陰神黃袍的嘶吼之聲,忽然從虛影之中傳出。
眾人抬頭一看,只見那陰神黃袍雖然在那道天道腐朽法旨之下,無比痛苦,但其生命力卻是非常頑強。
即便過去了快要半盞茶的功夫,其真身所化的那件黃袍,也仍舊沒有在這道天道法旨之下腐爛。
石湖天君見狀,當即眸光一凜道:
“我看這陰神黃袍,十有八九,的確已經奪舍了那位上古大修黃天化。”
“不然的話,他不可能在這道天道法旨下,存活這么長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