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正是玄知以金剛舍身咒,替東方月繭接下了這一劍。
只頃刻間,從那血窟窿中流出的鮮血,便將玄知法師的衣袍染紅。
不遠處的東方月繭見狀,當即緊張大喊道:
“玄知法師,你撤下這舍身咒,我身上這件法袍還能夠阻擋一二!”
玄知法師聞,微微一笑道:
“東方姑娘,縱使小僧身隕,也請不必在意,因為這便是小僧所尋之法。”
說完這話,就見玄知雙手合掌,好似不知疼痛一般,開始誦念經文。
與此同時,其身下一方蓮臺,緩緩顯現。
石湖天君在看到玄知身下的蓮臺之后,忽然眸光一亮道:
“這小和尚,當真是個狠角色,居然想以這舍身咒悟法突破!”
夏侯幽不解道:
“三叔您這話何解?”
石湖天君當即頭也不回地解釋道:
“這道舍身咒后,只要這玄知小和尚所護之人不死,這玄知小和尚必然能夠突破。”
“這正是云隱寺僧人最神秘的苦修法門!”
而也就在此時,只見那陸夫人好似發了狂一般,猛然抬起雙手,同時召出數十柄冰魄劍飛旋在頭頂,然后雙手猛然向下一壓道:
“我看你這小和尚能夠支撐到幾時!”
話音方落,伴隨著“嗖嗖嗖”的破空之聲,十幾柄冰魄劍齊齊飛射向東方月繭。
雖然這十幾柄冰魄劍,依舊還是被東方月繭的護體金光擋住。
但南門出的玄知法師的身上,卻是在一瞬間多出了十幾個血窟窿,鮮血幾乎是以噴涌之勢從他體內流出。
“砰!”
氣血流失與劇痛之下,玄知一頭栽倒在地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依舊還保持著雙手合掌之姿,口中的經文誦念之聲更是沒有停下。
東方月繭見狀,很是不忍道:
“玄知法師,夠了,接下來讓我自己來抵擋吧!”
……
迦葉殿上方。
“咔嚓、咔咔咔……”
聽著下方東方月繭有些崩潰的呼喊之聲,許太平緊握的拳頭,不停發出關節摩擦聲響。
察覺到他此時的情緒有異的蓮瞳,當即提醒他道:
“許太平,再忍耐片刻,只有等到那天劫之眸亮起時,才能夠開啟雷焰五方裂地陣。”
“不然得話,迦葉住持他們三人的努力,便要前功盡棄了。”
許太平“呼”地一聲緩緩吐出胸中一口濁氣,然后點頭道:
“我明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