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有修士不以為然道:
“只為一個許太平,便得罪一方上界大勢力,實乃不智之舉,玄荒天那些城主定然會想辦法阻止這四名少年。”
那坐在茶樓角落的蓬萊李余,在聽過眾人爭論后,同樣不以為然道:
“你們這些下界修士,還是太過天真了一些,縱使再大的恩情,玄荒天那些城主們也不會置一方天地修士安危而不顧。”
雖然他對許太平與玄荒天之間的淵源,也不是很了解,但活過滿場歲月的他,深知人性之自私,那四名少年不過是因為閱歷見識不夠,才會保留些許赤誠之心,但像玄荒天幾大城主那般的人物,斷然不會像他們那般意氣用事。
聽到李余這話,茶樓內眾人,又是一陣沉默。
并非他們顧及李余身份不敢反駁,實在是就如李余所說的那般,這世上自私自利之輩遠遠多過重情重義之人。
而就在這一片沉默中,靈鏡內忽然響起了一道喊話聲――
“宋晟、宋醒、宋壬、宋乙,吾乃千機城城主公輸白,你等四兄弟聽令!”
這道喊話聲,與方才的廣陵閣的牧知行一樣,不止靈鏡前的眾人能夠聽見,就連觀山境下的許太平等人亦能夠聽見。
這是只有各方天地府主城主和極少數宗門,才能夠擁有的喊話權利。
李余聞,放下茶杯,嘴角微微揚起道:
“看來玄荒天的幾大城池,還是沒能夠頂住來自獰f洞的壓力。”
雖然他蓬萊對獰f洞所作所為同樣很是不屑,但同為上界勢力,自然不愿獰f洞被下界看輕。
茶樓內一些觀戰修士,則有些無奈地紛紛嘆氣。
在他們看來,玄荒天妥協,定然也是無奈之舉。
不過,那千機城城主公輸白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是讓那李余皺起了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