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中等規模的狼群,數量著實不少。
狩獵隊的其他人也都把家伙事兒備得齊全,挎著弓箭,別了砍刀。
一切準備妥當,杜建國卻先拐去見了自家大哥和親爹。
他沒敢說自己要去尋狼,這事兒要是讓爺倆知道了,少不得要把他罵個狗血噴頭。
只隨口扯了個謊,說縣委臨時派了任務,讓他進山幫忙打幾只黃大仙回來。
親爹和大哥聽了,自然是滿口支持,讓杜建國放心去,家里蓋房子的活兒有他倆。
等把家里這邊安頓好,杜建國才帶著狩獵隊的人,按張兵說的方位往林子深處趕。
陽春三月,林子里的樹枝早冒出了嫩生生的綠芽,鳥叫聲也一天比一天熱鬧。
再過兩個月,這里怕是要成一片熱鬧天地,各色野物都會在林子里穿梭出沒了。
杜建國一眾人在林子里走著,可狼嚎聲半點沒聽見,反倒撞進耳朵里好幾聲野雞的求偶啼叫。
三月正是野雞繁殖的高峰期,地上的蚯蚓鉆了出來,新冒頭的嫩草綠油油的,野雞的吃食越發充足,不少都趕著這個時候完成受精、尋個隱蔽處產卵。
等挨到四月,野雞蛋該遍地都是了,到時候杜建國打算帶著狩獵隊進山一趟,專門撿些野雞蛋回來。
幾人邊走邊聽杜建國講狩獵隊跟林業局的那些恩怨,都沒想到縣里一次嘉獎,竟然能招來林業局這么大的反對。
大虎撓了撓頭,有些疑惑地開口:“杜建國,你說的那個張干事,名字叫張兵?”
杜建國點了點頭:“對,怎么,你認識?”
大虎跟著點頭:“還真有些印象。聽說這張干事他爹就是護林員,這小子在村里得罪了人,連累得他爹也跟著一塊吃苦。”
“哦?”杜建國一愣,連忙追問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太清楚,”大虎搖了搖頭,“就知道他們村有個村霸,手段挺厲害的,把這對父子折騰得老是下不來臺。”
張兵被村霸欺負?
杜建國摸了摸下巴,心里盤算著,有機會得好好問問張兵這事兒的來龍去脈。
走了一兩個時辰的路,劉春安累得渾身冒虛汗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嚷嚷:“老子一個馬上要結婚的人,這是遭的什么罪?你們也不怕我累得脫相!”
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打趣道:“就你這體重,離脫相恐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。”
“去你媽的!”劉春安沒好氣地罵了一句,抬腳就把大虎踹開。
“歇一歇吧,我去給大家弄點野味來嘗嘗。”杜建國話音剛落,劉春安就站了起來主動請纓。
杜建國挑眉問道:“你要打什么?”
“嘿嘿,瞧好吧你就!”劉春安沖杜建國借了獵槍,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摸進林子。
沒幾分鐘,林子里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。
緊接著,劉春安就喜笑顏開地提著一只肥碩的公野雞,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。
“看,就是這家伙!”
劉春安晃了晃手里拎著的公野雞,咧嘴樂道:“我剛才聽它在林子里叫喚老半天了,估摸著也是個單身漢,想老婆想瘋了!”
杜建國點了點頭,劉春安的槍法倒是長進不少。
這么一來,他們這狩獵隊,如今人人都能有一技傍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