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話說得好,閻王好過,小鬼難纏。這丁泰山背后跟著一群小嘍啰呢,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使絆子。”
杜建國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:“我要的就是把丁泰山拖下水。”
杜建國心里清楚同志們的顧慮,當下便打定主意要打電話求援。
他抬眼看向張隊長:“公安同志,你們能不能等我打一個電話?”
張隊長愣了一下,下意識問道:“你要給誰打?”
杜建國一字一句道:“縣長。”
張隊長吃了一驚,杜建國為了這事竟然要驚動縣長?
他琢磨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成!要是真能讓縣長發話,今兒個這人,我們說什么都得審出個結果來。就算丁泰山真派人來,那也絕不能留情。”
“多謝。”
杜建國點了點頭,轉身去了村里的村委會,
跟村干部說明要給縣長打電話的來意,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此刻,天雖說已經擦黑,都到了晚上六七點的光景,可縣上的劉平安,依舊還在辦公室里忙著處理公務。
市里馬上要舉辦狩獵比賽了,除了他轄區內的三支狩獵隊,還有兩支外地來的隊伍。
這次比賽,一方面是對這些狩獵隊進行考核,選出最優秀的一支給予扶持保障。
另一方面,市里也徹底注意到了狩獵隊模式的重要性,打算擴大推廣規模。這其中,最被看好的,自然還是杜建國領著的小安村狩獵隊。
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,劉平安接了起來,那頭傳來杜建國恭敬的問候:“老領導,近來身體怎么樣?”
“杜建國?這么晚打電話過來,有什么事?”
杜建國嘆了口氣:“竟然被您直接聽出來了,什么都瞞不過老領導,我確實是有事兒找您。不知道劉縣長你知不知道咱們縣的養蜂場?”
劉平安點了點頭:“自然知道,前幾天這養蜂場要購置一批純種蜂種,還是我批的字。”
“那縣長你對馬海東,應該也不陌生吧?”
劉平安道:“知道。你突然問這些干什么?你要說的事,跟養蜂場有關?”
杜建國道:“先前這馬海東,偷了養蜂場十幾個蜂箱,占為己有,搬到后山自己養自己賣,賺的錢全揣進了自己腰包。”
劉平安頓時勃然大怒:“什么?他竟敢偷養蜂場的蜂箱自己牟利?”
杜建國嘆了口氣:“是啊。先前我撞破了他的貓膩,這馬海東就懷恨在心,耍陰招給村里的女知青下春藥,想設計陷害我和那姑娘,好拿住把柄要挾我們。還好我提前察覺,及時把人送進了醫院。”
劉平安聽得怒火中燒,狠狠拍著桌子。
“混賬東西!竟有這樣的畜生!通知公安局,趕緊把他抓起來!”
杜建國道:“公安局的同志已經到了,只是現在還有個難題,這馬海東剛才搬出了丁泰山丁院長當擋箭牌,公安的同志們有些猶豫。”
“你盡管讓他們抓!”
劉平安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他丁泰山要是敢插手干預,老子連他也一塊兒收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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