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福大大咧咧就坐到了杜建國對面的桌子旁,二郎腿一翹:“我說杜建國,你到底干啥了,能讓縣長對你這么照顧?還唯一指定狩獵隊。就是不知道你打獵的能耐,有沒有你吹牛的嘴皮子厲害。”
“你他媽的說什么呢?”
大虎、二虎騰地站起身。
劉光福非但不怕,反而嗤笑一聲,故意把臉湊過去:“呦,還想打人啊?來,朝這兒打!有本事就往這兒招呼!一幫慫包,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”
他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語氣越發囂張:“我看這狩獵隊隊長的位置,就該先讓給我!杜建國,你這種只會吃喝嫖賭的廢物,趁早主動去找劉縣長說說,取消得了!”
在劉光福心里,杜建國向來是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主兒。
畢竟他姐姐還在杜家當媳婦,以前回杜家走親戚時見過杜建國幾面,姐姐早就把杜建國的底細扒得明明白白。
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,又懶又饞,干啥啥不行。
可誰能想到,這么個扶不上墻的貨色,如今竟搖身一變成了狩獵隊的大隊長,還得了縣長的青睞。
這現實讓劉光福心里堵得慌。
憑什么?
憑什么這種蠢東西都能穩穩當當地坐上隊長的位置,而他這種有能耐的,反倒要跟一群鄉巴佬擠破頭參加選拔?
“這么說,這狩獵隊隊長的位置,你覺得自己坐得穩了?”
杜建國抬眼瞥了他一眼,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“那當然!”劉光福拍著胸脯,得意洋洋地吹噓。
“老子七歲就進山打麻雀,摸爬滾打這么多年,山里的獵物見了我都得繞道跑!”
“你還是別忙著當什么老子了。”杜建國冷笑一聲。
“先把你那老娘從我們杜家接回去,別讓她天天在這兒死皮賴臉蹭吃蹭喝。”
這話一出,劉光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臊得無地自容。
他自然清楚,老娘賴在杜家混吃混喝,如今被杜建國當眾點破,面子上實在掛不住。
“他媽的杜建國,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!”
劉光福猛地一拍桌子,碗碟被震得抖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杜建國,顯然是被戳中痛處,大有跟人打一架的架勢。
可杜建國壓根沒打算跟他一般見識,仿佛眼前的人不過是跳梁小丑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,劉光福扣得連自己老娘都不肯養,還怎么可能領導一只狩獵隊?癡人說夢罷了!
杜建國懶得跟這種小人得志的貨色廢話。
劉家村這次來了兩支狩獵隊,杜建國寧愿跟劉鐵柱那支素有矛盾的隊伍打交道,也打心底里不愿跟劉小梅她弟弟有半分牽扯。
看著都讓人膈應。
“走了,別跟他置氣。”
杜建國伸手拍了拍一旁臉色鐵青的大虎和二虎,示意他們不要在縣委的范圍動手,容易被人拿出來做文章。
“跟這種人計較掉價,咱們該去領槍支彈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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