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去!我大晚上的看什么狗去!”
江圖白了李斌一眼。
“我看到老大洗完澡后,換上了t恤和短袖,去了咱們大嫂的宿舍。”
江圖一臉壞笑的說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人家兩口子,全部隊誰不知道?”
“住一起很奇怪嗎?”
“你要是洗完澡去了大嫂宿舍,才算新聞吧。”
趙澤無語的看著江圖說道。
“那就不是新聞了,那就是訃告了。”
李斌接著話笑著說道。
“你們想想啊。”
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咱們老大還是氣血方剛的年齡。”
“嘿嘿嘿嘿嘿嘿......”
江圖說著說著,自已笑了起來。
“江圖通志,組織現在要交給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。”
“派你去扒門縫。”
“如果你被發現了,我們一定會好好安葬你的。”
趙澤從椅子上站起來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你直接說想要我命就行了。”
江圖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大家聽見江圖的話直接哄笑了起來。
“老大身上還有傷,他能干什么?”
“就算他們真干什么,你是能去阻止還是能去加油助威?”
王皓說完后,大家又笑了起來。
“不過大家也給大家提醒了,今天都別去找老大。”
“趕緊都回自已宿舍睡覺吧。”
“祝老大和大嫂有個美好的夜晚。”
程杰說完后先站起來回了自已的宿舍。
“大家最好連門都別出,給老大驚了好夢,明天等著負重五十公里吧。”
王皓站起來也回了自已宿舍。
“昨天一夜沒睡,今天又訓練了一天,別說出門了,我今天連床都不帶下的。”
趙澤站起來也回了宿舍。
“說的也是,我要困死了。”
江圖坐在了床上,看著其他人都走了,他便也躺下睡覺了。
夢中,他走到了一個廢棄廠房,廠房四周都藏記了炸彈,他看到一隊、二隊、三隊都沖了進來。
他抬頭看著樓頂的柱子上被綁著一個人,他無論怎么看都看不清那個人是誰。
他想跑上去救人,但是被大家攔住了,他看到有一個人飛奔朝著柱子的方向跑去,再往后他就被特戰隊的人拉出了廠房。
他拼命地掙扎、拼命地喊著,但是離著樓頂的兩個人越來越遠,遠到他再也看不見了......
當他從床上猛然坐起來的時侯,天已經大亮了。
他看了眼手表,已經上午九點多了。
他立馬站起來沖出了宿舍,發現大家都還在睡覺。
“大江,你干什么呢?”
二隊的趙寬記身大汗的從外面走進宿舍樓,看著江圖笑著問道。
“這都九點了,我們隊怎么還沒集合訓練?”
江圖疑惑地看著趙寬問道。
“霆隊和嫂子一早就被叫到會議室了。”
“好像是王南的郵箱全部被查清楚了。”
“霆隊說你們一直沒好好休息,今天不訓練了,讓你們休一天。”
趙寬解釋道。
“王南的事被查清楚了?”
“大嫂怎么樣?”
趙澤從房間里走出來,正好聽到了趙寬的話。
“嘯隊也去會議室了,聽說嫂子的臉色和狀態都非常差。”
“具l的情況,他們晚點回來會給咱們開會。”
“估計又得出任務了。”
趙寬說完后,讓江圖他們好好休息一下,要是出任務的話,又不知道什么時侯才能休息了。
“哎。”
江圖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趙澤和趙寬停住腳步扭頭看著江圖。
“你們信夢嗎?”
江圖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“信夢?”
“說好聽的,夢都是反的。”
“你要是夢的不好,你就當有好事要發生。”
“說不好聽的,信夢信命不如信自已。”
“要是這些真的靈驗,咱們出任務的時侯何必拿命去拼?”
“直接給對方扎個小人、來點邪乎的不就行了。”
趙寬笑著說道。
“大寬說的沒錯。”
“你是讓噩夢了吧,好好休息吧,都是累的。”
趙澤也笑了起來。
他們這些人,歷經無數生死,不信天不信地也不信命。
對他們來說,更相信自已的拳頭、相信手里的槍和身后的隊友。
“大概吧,最近確實沒休息好。”
江圖搖了搖頭,回到了自已的宿舍去洗漱。
沒出一個小時,會議室便派人來通知一隊和二隊全員開會,他們在會議室里見到了面色鐵青的司霆和臉色蒼白的溫初。
溫初搖搖欲墜的樣子,令所有人感到心疼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