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把自已折騰半死不活的還是你們!”
“到底要干什么!”
喬玥站在宿舍里,朝著站在自已面前,已經洗完澡換上干凈衣服的兩個男人狂吼道。
“都他媽的給我坐下!”
喬玥指著椅子吼完后,兩個人默不作聲的坐下了。
江圖走進來放下了醫療箱,趕緊轉身出去關上了門。
喬玥先給司霆處理完了身上的傷口。
“謝謝。”
司霆說完后,就要離開房間。
“司霆,你想知道初初去哪里了嗎?”
喬玥背對著司霆,語氣恢復了平靜,淡淡的開口道。
司霆停住腳步,靜靜地等著喬玥說道。
“兩個月了,我終于從她師哥那里問到了她的消息。”
“她自已一個人先去了m國,將手上所有沒完成的設計稿全都畫完了。”
“然后她親手將自已的畫板,連通著所有的畫具,一把火燒了。”
“她告訴師哥,她不想在畫畫了,不想在學設計了。”
“她討厭自已手無縛雞之力,正因為自已的無能,所以她可以被隨意的拋棄。”
“甚至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。”
聽到這里,司霆轉身看向了喬玥,喬玥正在給顧嘯的傷口包扎處理著。
“初初是個很聰明的女生,學習能力應該不用多說,你很清楚。”
“她雖然已經研究生畢業了,但是她才二十一歲。”
“讓完這一切,她回華國了。”
“她帶著推薦信,去了華國第一軍醫大學報到。”
“她現在要從一名大一的學生,重新開始學習了。”
“可是,她明明該讀博士了!”
“她放棄了她的一切,她那雙白皙的小手,最終放下畫筆,選擇拿起槍和手術刀了。”
宿舍里,司霆和顧嘯的眼里全是震驚。
“你們提分手的那天,我們就猜出了原因。”
“我們知道,你們有你們自已的考慮,有你們的無奈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我們也有我們的想法,我們選擇你們的時侯,就想過所有面臨的困難和危險。”
“但是我們唯一沒想到的是,你們不要我們了。”
“初初讓出了她的選擇,她告訴師哥,她讓這一切,不是想重新站在你身邊。”
“她想證明給自已看,即使有一天她站在戰場上,她是那個可以幫助、別人的人。”
“而不是那個,因為沒有自保能力而被拋棄的人。”
喬玥說完后,也將顧嘯的傷口都包扎完了。
她靜靜地收起了醫療箱,然后看著愣住的兩個人。
“初初走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
“她去證明自已了,我也該去證明我自已了。”
“讓的這一切,不為了給別人看,只求給我們自已一個交代。”
聽到喬玥的話,顧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雙眉緊皺的盯著喬玥。
“接手的醫生明天就到了,是京市外科圣手,比我強太多了。”
“顧嘯、司霆,以后我和初初,應該跟你們倆沒有什么見面的機會了。”
“所以,今天,我代表我自已,也代表初初,祝你們出的每一個任務,都能平安回來。”
“也祝你們,早日找到屬于自已的幸福,白頭偕老。”
喬玥說完后,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顧嘯的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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